谢安看着她睛，不接这句，又问，“琬琬以后想去哪里？”

他拉着琬宜的手，轻轻摇摇，“怎么，不舒服？”

琬宜到他边，轻声问，“你怎么不再和她说说话？”

她算是看着谢暨大，从青涩少年变成现在样，他所经历的苦难，不比谁少。虽是叔嫂，但同弟，谢暨难过，琬宜看在里，也觉得心里苦涩不是滋味。

少年未曾说的恋，随看不见的泪吞腹中，由他自己慢慢消磨。

琬宜往后靠在谢安上，伸手扯一扯谢暨袖，声音轻柔，努力些笑意，“明个回来，给你桂糖吃，要不要？”没等谢暨回答，她又急切说，“可不许说你不喜吃甜的，娘和谢安都不吃，你若再拒绝，我便就没人陪了。”

洗漱过后，琬宜仍旧恹恹。她换了亵衣，慵懒斜靠在椅里，半缩着，搭另一条凳上。

琬宜，低声说好。

谢暨低声，“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没再呆多久，谢安怕她冻着，手腕动动搔她，示意该屋了。琬宜听了话，又和谢暨说几句，便就别。快门时，她回看，谢暨还站在那里，很的板了，像个男人，只背影萧索，带些凄凉孤寂。

谢暨仰，看茫茫夜，掩去眸中神，声音沙哑，“可我的喜，不该成为她的负担。”他说，“若以后，她心里还没有别人，我有能力抢她回来护她安稳，我再告诉她这句喜。”

这话说的脆，但听着充满哀伤。他现在的心，琬宜略懂，但终究不能完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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琬

谢安从屋里来，在她肩上围了披风，胳膊虚虚搭在她肩上，三人一同站了会，也不知在看什么。风过来，裹挟着淡淡桂香味，九月了，是四季桂盛开的时节了。

的字，就写在纸上，不知不觉便就列了一串，看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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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你的都吃。”谢暨回笑，嘴咧着，但细看，瞧得见底的红。他掸掸衣摆，又说，“明个集市，我去买几个大石榴，现在都熟的透了，小孩嘴一样裂着儿，肯定甜，陪你吃。”

谢安沐浴来，发梢滴着，见她颓靡样，拿布巾发，过去蹲在她面前。

祈福，祈祷，祈愿以后一路平安。

赛满还有半块血玉在她这里，琬宜早几日前就化了自己的金坠成项链，把玉嵌在其中，今晚又还给她。琬宜摸摸她的发，有许多言语想表达，最后也只化成两个字，“珍重。”

琬宜半晌没答话，最终叹气，“只是叹世事无常罢了。”

买桂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琬宜沉默一会，又问，“你不喜她吗？”

“没。”琬宜反握住他的，摇摇。她垂着眸，用指甲刮着他粝指肚，发松散垂在肩，只一嫣红绸带束着，脸颊丰腴一些，依旧白皙如玉，了无瑕疵。

谢安神柔和，隔着布料亲吻她肚，温声哄着，“那怎么这样不兴，还是因为赛满吗？”

虽然费不少力，但最后名字还是定来了，杨氏拍的板儿，叫谢祈。

赛满走的时候，娘来接，谢暨只送到门，遥遥望着她背影。

桂酒，桂酥糖，桂，都好吃。

心飘过一句诗，虽义并非恰当，但意境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