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了过去，所以当看到他醒来，陆青桐是一喜，看到皇帝的脸，又是一忧。

暗沉沉的，像没有生气一般，眉宇之间环绕着一挥之不去的戾气。

“还清呢？”皇帝问。

“还清谋害陛，臣已经将他关到了地牢之中了。”

“我去见他。”桓凛了床，鞋都没有穿，便往外走去。

陆青桐跪到了他的面前：“陛，人只要活着，便有路往走，而您只有坐在现在的位置上，才有更广阔的路往走。”

桓凛的突然僵住。他闭上睛，片刻后，才睁开睛，然后张开了双手。

李得清连忙走了上去，帮他穿上衣服，又踏上云靴，然后替他盘上了发，上了金冠，这番简单地收拾来，已经有了皇帝的气度。

桓凛直接去了地牢。

这一路上，他想的一直是还清为什么要骗他？三年前，他救了还清一命，那士便一直跟在自己边，无无求，只为报恩。既然是报恩，为何要送阿盏回？

桓凛越想越心惊，他竟是这般轻信了一人，信了他的向之心。

当地牢的门打开，空的牢狱中竟是一人都无。

陆青桐也愣住了，质问守卫：“怎么回事？”

守卫跪在地上：“本来在的，突然就没了，就不见了。”

“突然不见了？一个活人怎么可能不见了？”陆青桐然大怒，已经顾不得皇帝就在边了。

桓凛面不定地看着那空的牢房。

他的目光写落在墙上，墙上刻了两个字，并不显，但是却也看得清。

因果。

他和阿盏的事便是因果，他怀疑的因，才有了后面的果。也是因为之，才有了后面的责之切。

桓凛时常会想，若是那一次，他没有偷偷跑回来，抑或是回来后，放所谓的骄傲，去东郊别苑看上一，再或者，再阿盏前跑来找自己之前，多问上一句，便不会有后来的果了。

突然，走了去，目光盯着地上的那些青的碎片，猛地僵住了，半晌后，才慢慢地弯了腰，颤抖着手捡起了一块碎片。

阿盏在边几十年的玉都碎了。

玉能养魂，玉养的是阿盏的魂，如今，最后一块玉都碎了。他抿着，看着那些玉，总觉得形成了一个古怪的形状。他将那个形状记在了心中，然后将那些碎片一一地捡了起来，捡得那般小心翼翼。整个牢狱几乎被他翻了几遍，捡到最后，一颗碎玉都不剩，他的手越抓越，将那些碎玉地抓在手中，却似丝毫没有觉到疼痛。

那是一神经质的动作，令人看着十分不舒服。

“陛。”陆青桐忍不住叫了一声。

“……”桓凛的猛地了一，“佛……我去栖霞寺见见圆空大师。”

桓凛从地牢离开后，便去了栖霞寺。建康二百余寺庙，栖霞寺便是其中最有名的几座寺庙。桓凛没有想到，当他站在圆空大师的禅房外时，竟恰好遇上山来的谢氏夫妇。

三人相见，心中各有绪，也俱是生了一愁绪。

“陛，您是为……阿盏？”王氏首先开，“我看到阿盏，阿盏被关在一个地方，怎么也不来。我想求求圆空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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