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袁母轻笑，那角的皱纹动了袁路的神经。

“傻孩，再艰难的都过去了，你跟华清俩人好好的就行。”

“我看好清儿这孩，乖巧，懂事。”外婆将华清和袁路的手放到一起，转向华清。“以后啊，要是路儿欺负你，告诉外婆，外婆帮你气！”

“她们接受你们了？”袁母担心地问。

“还叫阿姨呢？也该改了。”袁路趁势提醒，既然华清家这么迅速，自己家也不能落。

“没欺负过，不代表以后不会啊，要是欺负你了，告诉妈也行，还有你爸。”袁母也帮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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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父母，在知儿取向的时候，并没有暴怒，也没有跟他摊牌，而是选择默默消化，他的外婆更是从始至终支持他。跟网上那些被暴打被驱逐的人比起来，他简直幸运百万倍，甚至跟现在被关起来的胡轶相比，他也是无比幸运的。

“爸，妈，儿不孝，这么多年让你们受苦了。”

为人女，他觉得自己不能像别人那样娶妻生已经够不孝了，还让父母把责任揽到自己上，他觉得自己真是失为人。

袁母陷久远的回忆里，语气平缓。

“那时候，我只是觉得你还小，一面安自己说，你只是因为年少，大了就好了，一面又惴惴不安地去查很多资料，去了解你为什么会这样。有的资料说，早年缺乏父或者母的孩很容易变成这样，我们不是单亲家，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你年幼的时候我们太忙没有多少时间去照顾你才变成这样，我曾地自责过，也去责怪你爸爸。”

“后来，你爸爸也知了这件事，他比我冷静。我们一起看了更多的资料，虽然说法不一，但渐渐地我们有了自己的判断，也接受了来。一旦接受了，就开始瞎心，想着要是哪天你带回来个男孩，只要你兴，我们定会像对待你一样对待他。可是这些年，你一直孤一人，我们心里着急，却又不知怎么去表达。直到上次在医院，我听到了你跟你外婆说的话，我还很兴地告诉你爸，咱儿终于开窍了呢。”

“华清没有爸爸，有两个妈妈。”

父母的挣扎岂是几句话就能概括的。

他不曾想，父母会有这样的想法。

闻言，袁母松了气。“苦了你了孩，也苦了你两个妈妈了。”

“俩妈妈？”袁父不解地问。

“没事的阿姨，她们现在很好，我也很好。”

“也就上个月初的事儿吧。华清早就柜了。”

华清满脸通红，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他站起来。

“他没欺负过我。”华清害羞地耳朵通红。

“妈，不是你们的问题。”

他虽然不太记得细节，但确实有过这么回事儿。那时距他和胡轶在郗瑗的群里碰上刚过一个多月，他放假回家总会跟外婆聊天，聊他自己的事儿，聊在学校的见闻还有社会新闻什么的，自然就包括了他发现胡轶也是GAY的事儿。

“对对对，改，要改。”外婆也跟着附和。

“喂喂喂，你们怎么回事？我是亲生的好吗？”袁路假装不满，“还有啊，你们怎么都这么速度？我这刚多了俩妈妈，你们就要认儿啦？”

“坐来慢慢说，都站着嘛？都照顾我老太婆的脖行吗？”老人拉着华清和袁路坐到自己两侧，袁父袁母也在对面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