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可怕不成？”

清羽微微颤抖，仔细看着苏璃各，牙关有些微打颤，她哆哆嗦嗦看着苏璃：“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苏璃一动不动，突然凑近一些，清羽吓得差尖叫声，苏璃伸手捂住了她的鼻，笑：“你说我是人还是鬼？我到底是人还是鬼，当初亲所见的清羽姑娘，竟是不知？”

清羽双目瞪得老大，微微一僵，苏璃见她这幅神态，放了捂着她鼻的手，直直看着她，而清羽看着苏璃良久，却突然平静来：“也罢，你是人也好，是鬼也好，总归我只是一个半只脚踏地府的将死之人，我也没甚么好怕你的了。”

苏璃从怀中掏一青玉簪，拿着给清羽看：“不知姑娘对这个东西可是熟？”

清羽本平静来的脸见到这簪之后，又是变了颜，她用健全的那只手夺这青玉簪，仔细观察，抬起看着苏璃定定：“你为什么会有这个，这是我给我的。”

苏璃：“你？你是谁？清荷吗？”

清羽抬看她还未曾说话，苏璃声却了些：“你的？你对你好，在苏府活得的钱一大半全寄了回去，说是给你存嫁妆，全都是我娘暗地里寄去的，为的就是不暴你和你父母的住所。”

清羽瞪大了，看着苏璃，苏璃却不理会她，径自：“她从小陪我一起大，却从来没有穿过甚么好的，给她的好布料也统统寄了回去，只怕你们过得不好，自己生病只自己默默受着，后来得了这青玉簪，知她要给你寄，就托我娘先给你寄了一回去，叫她知晓，安安心心收那簪。”

苏璃：“她为你着想，为你们家人着想，而你了什么，你来到城中，找到了她，不知为何她又将自己的那簪给了你。”

清羽眸中染了一层雾气，她大声：“我走了好远来投靠！……是怕我过得不好才将那簪给了我叫我去当了好好过日……我……我……”

苏璃本是随着猜测这么说来，清羽的反应却叫她完全肯定来，清荷上失踪的那个青玉簪，没有被人顺走，而是在她死之前，就给了清羽，在这之后她才遇害，不觉冷笑一声，看着惊慌失措的清羽，：“你却害死了她，更加伤害了这么多年来一直给她支持接济你们的恩人！你害死了苏璃！风离唯一的女儿！”

听着苏璃严厉的声音，清羽张着嘴却发不半话，若是面对其他人，她有一万句辩解的话，而此时此刻，她竟然觉得自己什么也说不来。

因为……

清荷是因她而死，苏璃也是死在她的手上……

清羽低，豆大的泪从中吧嗒吧嗒低落来，她抬起胳膊挡住脸，传淡淡的呜咽声，而苏璃却伸手夺过清羽手里着的那青玉簪，清羽连忙去抢，苏璃却冷声：“我真替清荷而到不值，竟然有这样的一个妹妹，把自己的命都送了去。”

清羽霎时崩溃，坐在地上再也抑制不住大声哭泣，而苏璃只是站着冷旁观，她一不觉得这个人可怜，不论她是因为什么才来到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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