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慕修面却依旧未变，紫双眸之中竟现几分恍惚，他：“当初在海遇到她，我就知她是什么样的人，有些事到底是不是她所能来的事，我心知肚明，可为了查清幕后之人，我依旧是利用了她，让她吃了那样多的苦，直到最后走到那样的绝路。”

“如果我当初不去见她，她是不是就还是那个栖在海，安安静静坐着自己最喜的事，研制药，撰写医典，偶尔去云游五界，为人医治的无忧人，或许她早就找到了自己的双亲，过得开开心心，完全不用被卷这样的事中来。”

白杉脸一变，上前一步，伸右手指在慕修眉心狠狠一戳，画面有些好笑，而慕修却一怔，脑袋霎时清明，他眨眨，双眸变得清澈，看着前面甚是担忧的白杉以及一旁的慕淮，他已是明白自己是怎样一回事。

慕修轻轻一笑：“我是不是又说一些糊涂话了？”

他自从那件事起，就总会陷这样的自责之中，可他分明之前不是这样的人，当初自己重伤逃到海，见到那人的那一刻，心中就有了几丝悸动，可是他一直活在那样的环境中，事事以妖界为重，这样的事在心中已成定律。

所以即便是心中对她有一不一样的，在面对妖界危难之时，他依旧会选择后者。

当初翎画说：“你是太迟钝了，都怪你师父，他自己早早尝到与心之人两隔的痛楚，就叫你不要与人相，给你输太多的不好思想，令得你连甚么是喜都不晓得，我记得你当初在那件事的时候，夜冒雨来找我，说你心很痛，可是不知为什么，我那时就知，你这个木啊已经是有了喜的人了。”

当初他就喜她，她那样纯粹，一望穿，第一看到她，他就晓得她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他觉得，这样的人，或许他稍微瞒一瞒她，事后全力补偿就好，甚至于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圈，自己走海，常住仙界，被邀所发现，被去一魂三魄，被仙界人排挤，被锁仙牢之中备受折磨。

他一直在想，再忍忍，再忍忍就好了，他自己也一样在难受，可他不知为什么。

后来他觉得自己那时候真不是个东西，怪不得她死的时候会对他那样的神。

慕淮走上前，看着他：“这样的话我与你说了许多次，个人私与一界大事不可混谈，你既然坐在这个位置上，必然要舍弃一些东西，当初那况，换我，我也会如你一样的选择，她是个聪明的人，最后难过，伤心，是因为你从没有跟她解释过，一切真相那样突兀惨白摆在她面前，你叫她如何接受？”

他说罢，又低低：“更何况行那法，须得承受之人心怀极大的怨恨，不然以她当时虚弱的魂魄，是万万持不了的。”

慕修笑了笑：“再多理由其实也抵不过她的伤心难过，我到底是伤害到她了，当初的我可真不是个东西，不过这也都是我与她之间的事，因为修为尚未恢复完全，心态不稳，我还不能掌控自己不胡思想，倒是让你们看笑话了。”

白杉沉默片刻，低声喃喃：“妖界的琴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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