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与慕忱二人，苏璃犹豫片刻，还是走来，面不变，朝着这位面前似乎是已经病膏肓的老皇帝微微一笑：“不错，敛王殿说陛病重多年，就把我唤过来给您瞧一。”

慕忱轻轻：“你是哪里人？”

苏璃恭敬站着，：“民女从灵州北鸠山而来，自小在山上大，遍识草药，而且家父家母都曾经过大夫行医，他们觉得我在这方面极其有天赋，就尽心尽力教我他们所通的一切，如今我能有所成就，大概也都是因为他们罢。”

慕忱瞧着苏璃，视线是片刻都没有离开过，只是轻轻：“你父母一定对你特别好，你可是过得开心？”

苏璃微微低，笑：“他们对我是极好的，我自小无忧无虑大，即使我不是他们亲生，可他们却待我比待他们的亲生儿都要好，他们说啊，女孩儿就是该好好养，就该惯着。”她抬看皇帝，：“其实我父亲曾经对我说过，不要求我大后能有多大的本事，只要我能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这些话都是苏璃自己在戏折上看到过的，当初回到四方城之前她就心造了叶的份，甚至于真的有人去灵州北鸠山寻找，也是真的能寻到叶所说她曾经生活的那片山脉，也能寻找到她曾经居住的村庄，村里还有她的父母，等着自己外行医的一对儿女的消息。

慕忱却微微了神，他看着苏璃片刻，也不知在想什么，而苏璃看着前的慕忱，却觉得他早已没有了当初那气势，似乎此刻在她面前的人，真的就是一个已然病膏肓，饱受病痛折磨的可怜老人。

她心中微微诧异，却寻不到甚么答案，只是看着皇帝，慕忱沉默片刻，：“其实你本没有父母吧？你没有受到过父母给你的。”

苏璃微微一怔，不动声：“陛说笑了，我怎么敢欺瞒陛？”

慕忱微微一笑：“你虽然说得这样真实这样人，可是你的脸上神却是不对，说这样的事，本该是极妙的回忆，而你却没有那样回味，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故事，一个你曾经看过的故事，甚至于你还有一些羡慕，羡慕你造来的那个故事。”

苏璃怔住，而慕忱抬看她，笑：“你说我说的对不对？你也不叫叶，实则另有其名罢，只是你不愿意告诉我。”

这真的是慕忱？

苏璃心中涌现来的只有这么一句话。

她还未来得及仔细想，前之人已是自顾自说起来：“我知你心中疑虑，不过我也就只是问一问你而已，你不如来瞧一瞧我的病？叶姑娘。”他声音十分温柔，带着淡淡沙哑与中气不足。

苏璃也不再多说甚么，只是走上前一步，从随携带的挎包取一条丝巾，隔着慕忱的手搭起脉来，这么一搭她心里却是不觉惊讶起来。

这慕忱已经是一片死寂，全无半生气，表面上看起来如此憔悴，还以为是真的病膏肓，可他生机全无，早该死了，为什么会撑着这么一气一直活着？虽然他咳得很厉害，可是却总能缓过劲来，总不会给人一他一刻就要没了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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