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林鸠气得胡都了起来：“你！”

他气成这样是有原因的，他确实真的没办法对付那邪凰真焰，但是这一说辞说来，足够吓唬那些初茅庐的小辈了，谁知这前看起来很年轻的小丫如此鬼灵。

苏璃又：“怎么，你说我之前说的话，有错？”

林鸠哼了一声：“我尽心尽力，在族中了几百年的老，事事为凤凰一族心，你居然说我用事，不懂得权衡利弊，血凰世，人人得而诛之，你的话漏百，何有不错？”

苏璃轻笑：“你尽心尽力，在族中了几百年的老，事事为凤凰一族心，确实不错，你还培养了许多名声远扬的弟，可如今在世的，就只是一个朱凤，为什么？那些人都去了哪里？”

林鸠一怔，他立即想起来自己来此的原因，他有很多徒弟，但是最杰的，不过就那两个而已，第一个......而其他的弟，大多是他为了试验无的修炼方法，而挑选来的牺牲品，但是那些人他也一直都好好对待，他们的家人也会得到更多的修炼资源与荣华富贵，是他们自愿换取的。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甚么都说不来。

苏璃又：“其他人且不说，就说六百年前的那一位，老可敢说你当初就没有用事？没有权衡利弊？扪心自问若是当初你到了这些，如今是否会现这些事。”

之前慕修所受到的一切，都凝声成线，意念中将之告知给苏璃，所以苏璃也大致了解了当年的事，还有这里的这梦魇之劫，当然了，这些都是慕修的猜测，到底是不是真的，还需要求证，但是用来吓唬林鸠，却是够了的。

林鸠面大变：“你是谁？你为何会知当年的事......”

都说人在绪剧烈动的时候会很多不加大脑思索的问题，林鸠此刻显然也是如此，换平常，他绝对不会如此激动，句句破绽，此时却是况不同，之前来的时候他就心绪紊，加之苏璃所说的那些话，字字句句烙在他心上。

那些事，那些事，他当年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即使再迫自己，也无法到亲手将自己一手培育来的弟，送上死路，当初看着他那小徒儿手脚脉尽断，摊在狱中手脚皆带着锁链，看着他的那一双着泪的眸，还有那一句极微弱，包着绝望后悔的：“师父，对不起。”

他不到。

苏璃：“既然老都无法到那一切，自己都无法成功走上无，为何又要迫其他的人去走那无？老自己知绝之苦，又何苦迫别人去历此苦？那人是老的徒弟，老不忍心见他那般死去，心善放过了他，可老可曾想过，朱凤也是老最得意的弟，他甚至比当初那个人还要，他还在你所为他规划的无的路上，走了那么久。”

林鸠猛地一颤。

苏璃的话又是幽幽响起：“可你却毁了他的一切，他的家人，他本来该拥有的那些亲，甚至于是，无的修炼，还有你的叮嘱，叫他不敢去生，甚至不懂甚么为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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