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家人，赵秉安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五叔在我的荐书上动了手脚，原本我是去申考的，信封里的容却是挑战书，等我知的时候，太学馆那帮人也都知了，所以……”

“说到底还是你不谨慎，要是你提前看一遍那封书信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哪还用的着被围在国监里才发狠，真是的……”

因为是自家人，所以没设防嘛，赵秉安就大意了这一次，就被五叔坑个正着，他也很冤的好不好。

邵雍瞧着弟郁闷的模样，心里真是舒服的厉害，这小也不是全知全能嘛。不过，转他又想起国监目前复杂的形，心里对小弟日后的境有些担忧。

“你太学馆的日定了？”

“是，三日之后。”

“这次大典你也要掺和去？”

“这等大事哪能到弟手，弟虽了国监，但资历，到时候也就能在九围外圈领个位罢了，其他的还能什么不成。”

“编，继续编。老夫还不知你，无利不起早！我才不信你千辛万苦费尽心机要国监就为了到天台外站一圈。”

赵秉安专心致志的烹着茶，好像没听见自家师傅在讲什么。

“唉，老夫知拦不住你，可江南那群人岂是好想与的，三年前那次你也是亲看见的，要不是湖湘书院挟撑国监，我们两家早就被啃的骨都不剩了。京城里，说的好听是国监一家独大，可事实就是除了国监再无一家儒学拿的手。不说别的，就沈一鸣那个老狐狸，他打的确实是儒学的旗号，可沈家宗族这些年可一直没明确表态，国监里待的也不过是一些旁亲远支，他们那族学里教的是什么，鬼才知！”

“您别激动，别激动，这些弟都知。”

“都知，你还往里面搅合，安儿，你有天资有份，何必，何必走那条路呢”

赵秉安知师傅都是为他考虑，可他也有自己的打算，“师傅，您在这草庐里待了多久了？”

邵雍的神突然晦暗，的转回，扶着塌几，“问这个什么？”

赵秉安蹲，把邵雍塌的木屐取走，换成了一双布鞋，拍拍手，又坐回了旁沿上，“师傅想回湖南，对吧，不用反驳，我知您想回去，想见各位师兄，想再看看湖湘的景，无时无刻不想。”

邵雍叹气，轻声念，“那又怎样，老夫余生注定离不了这北上京。”

“其实您知不必如此的，只要您手书一封，把师兄们都召来……”

“想都别想，我就是死了也不会让他们踏上京一步，你那位外祖虽不是个东西，但好歹现在还能维持住局面，要是那些孩都来了，湖湘就算是正式和江南杠上了，老夫倾其一生教来的那些孩恐怕就留不几个了……”

“可终有人要去的，师兄们不能来，但是我可以送您走。相信我，老师，有生之年，弟必定会让您重见湖湘风光！”

看着前如同一块钢铁一般的弟，邵雍想他教的到底是枭雄还是雄，他给这孩明的野心到底对还是不对。

“你才多么大一，知什么，儒学势微早成定局，不是一两个人可以扭转的。再说了，就算你能到那步，恐怕老我也早就成了一怌黄土了。”邵雍不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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