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褪去，待整个人灵力空一丝不剩，没有灵气的护，她开始到了烈日的暴晒。

……凡人还真是不容易。

所幸她恢复力也十分悍，不多时便恢复了三分力气，她再抬时，那小沙弥便不见了。

她摇了摇，开始向上攀爬。

意外地后面一千阶并无难度，这让她心有些惴惴不安，这不安在一百盏莲灯后，蓦然放大。

南颜再次到一压力，这压力并非是上的，而是耳边开始鼓噪一些声音。

“谢谢你呀，救了我的孩。”

“菩萨大慈大悲，若不是菩萨，小女便要被抓去炉鼎了。”

“恩人杀得好！修就该死无葬之地！”

那些声音都来自于她之前救过的一些凡人或修士，都对她充满激。

但渐渐的，这些激的声音就变了味。

“你为什么不早到一步？你早到一步，我爹就不会死！”

“你们仙师不是神通广大吗？为什么不能把我儿复活！”

“享受着凡人辛勤劳作供来的香火，难就不该为我们这一事？”

“就因为你杀了那修，他门的弟就抢走了我侣，你怎么不去死！”

……善恶，善恶，原来是这般的善恶。

南颜双手轻合，默念心经，但随着渡过的莲灯数越多，她的脚步越来越沉重，不得不分心神去抵御这样的扰。

某一刻间，南颜一睁，发现她面前站着一个陌生的少女。

“你知我是谁吗？”女孩衣衫褴褛，笑得凄厉，袖的手竟然是挂着烂的白骨。

“你……”

“我是你杀的修的女儿，我爹被你杀了后，我无依无靠，被逃走的门人卖去炉鼎，不到十四岁就被折磨致死……我好恨你，好恨你……”

南颜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并没有否认，看着她惨叫而亡，喃喃。

“那些被你父亲炼成丹药的孩，还活不到十四岁……”

只是她虽这么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脸，却发现角一行血泪，看了看前面余的七百盏莲灯，心底有沉重。

果不其然幻境越来越真实，一开始是听觉，随后是前现了幻影，连血腥味与腐臭都依稀在耳边。

五被幻境夺去，南颜依旧咬着牙继续前，直到……

“阿颜。”

南颜猛然闭上，她到好似有一个少年的声音在后响起，轻轻从背后拥住她，在她耳边呢喃。

“……在忘川里被万鬼撕咬的时候，就一直在想，就这样死了也好，可是……你为什么还要把我唤回来？”

他的手指在自己背后轻轻动，最后停滞在后心的位置，声音里好似带着一似委屈而缠绵的尾调。

“你不看看我吗？不看看我……如今是何面目吗？”

那些要命的言语似真似假，好似在勾着她睁开去确认对方到底是不是真正从地狱活着回来了。

南颜到好似不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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