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南颜想起凡人城镇中冬日初雪的早晨，而在这其中，有一脚步声和周围的鬼相比有着明显的不同，听起来悠然又颇带目的。

鬼魂们对他视而不见，有些甚至还会远远躲开。

等到这人走到树，还未开，迎面叮叮当当砸来一堆木鱼、金刚杵、佛珠、香炉等。

“……阿颜。”嵇炀接住其中一只木鱼，无奈地抬，“本想着此地危险，不想让你来，不过既然来了，就先来吧。”

南颜坐在树上目如冰霜地俯视他：“别急，你先告诉贫尼，你有没有杀人放火谋颠覆修界？”

嵇炀：“杀人放火偶尔有，谋颠覆修界虚乌有。夜风清寒，菩萨还是先来渡尘吧。”

南颜扫了一树，旁边不远便有鬼拖着锁链路过，压低了声音：“这些鬼怎不伤你？”

“一时说来话，我们离开这片百鬼巡街的所在再说。”

南颜警惕地看着四周，发觉只要她碰着这棵树便不会受到那些恶鬼的注意，于是抱着树慢慢了来，没穿鞋的那只脚刚到地上的骨渣，旁边一个女鬼便忽然转过来，吓得她立蹭蹭爬上去一截。

嵇炀看她像熊一样抱着树不动，：“不累吗？”

南颜：“……你就现在说吧，我刚刚鞋掉了，不好走路。”

她说完，背后传来一声轻笑，再一回，看见嵇炀背对着她半蹲来。

“你上来吧，我背着你便是。”

“……”

纠结了半晌，南颜从树上来搂着他的脖让他背起，随后便发现那些鬼即便是肩而过，都不会看他们一。

南颜让他背着走过的街，竟有一奇异的错觉，两个人就像是天亮前门去看雪的凡人。

不过终究还不是，雪天也没有这样绮丽的漫天萤火。

沉默地走了许久，南颜终于忍不住没话找话：“……这地方太鬼了，来后我还指着大哥二哥来救我呢，传讯符都快碎完了，一个人也没回我。”

“你遇到难时，怎就不想想我。”嵇炀忽然。

南颜：“我想了你能听到？”

“阿颜怎知我就听不到？”嵇炀顿了顿，，“也许……你早些想起我，我一早便来了。”

又走了片刻，南颜忽然轻咦一声。

嵇炀：“怎么？”

南颜耳力好一些，竖起耳朵一听，只闻远远传来两声鬼哭狼嚎，那叫声之凄厉，让她瞬间起了一层白汗，不确定：“你有没有听到有一阵很是凄惨的叫声？”

嵇炀：“嗯，还有耳熟。”

南颜再听，就没有听到后续的声音了，叹：“大哥二哥也不知去哪儿了，这鬼城中想来只有那棵白树和空房里才算是安全的，那些一来就被传送到街上的修士怕是大多凶多吉少。”

嵇炀仍是笑笑不说话。

这个时候，南颜忽然觉得脚上搭上一只冰凉的小手，她一扭，只见边站着刚刚在茅屋外见到的那个焦黑的小孩。

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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