徳昭，“是啊。”

幼清低，“你答应过我，不会再严苛待人。”

幼清同他说了孙嬷嬷午来请罪的事。

徳昭雀跃，问：“那你什么时候愿意。”

幼清又，“她终究是你的母亲，你这样，真的好吗？我只是个丫鬟而已。”

徳昭拉开她的手，心里闪过一丝丝的兴，至少她说的不再是“不愿意”，而是“还不愿意”，一个还字，也就代表着她以后可能会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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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由这位孙嬷嬷替太妃面理的。

幼清：“难不成每回都要先亲亲你才作数吗？”

徳昭没什么反应，面无表地喝了茶，“便宜她了。”

孙嬷嬷亲自到幼清跟前请罪，可见徳昭向太妃那边施了多大的压力。

徳昭乐此不疲，嘴中糊：“爷听着呢。”

徳昭动作一顿，数秒后，他扳过幼清的脸，“在我心里，你不是个丫鬟，这一，你应该很清楚。只要你一句话，今天我就能……”

幼清赶捂住他的嘴，倔，“我还不愿意。”

徳昭兴奋地顺

徳昭揽过她的腰，低凑到她的耳边，双了她的耳垂，搅着那耳尖上的玩，“还有什么骂的，一次骂够个，爷喜听你骂人。”

幼清想起太妃那边的事，觉得还是应该和他说清楚些好，毕竟是他的母亲，要真计较起来，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

幼清蹙眉，吐三个字：“不知。”

幼清又：“可我还是怕……”

当天夜里，徳昭过屋来瞧幼清。

幼清咬了，“……你先放开我。”

幼清撇开视线，轻轻柔柔三个字，“耍无赖。”

幼清稳住心，尽量不让自己去想他在耳边上拨的动作，嘴上：“我不想得罪人，尤其不想得罪太妃，你让孙嬷嬷到我跟前谢罪，不就明摆着驳太妃面么？我还有家人，就算你护得了我，可我家里人怎么办？”

“这个你放心，爷护得了你，也护得了你的家人。”

他凭着一冲动她，以前也没过的，只想要让她也有所反应，嘴上得越，她的手指就摁得越。

徳昭偏不放，低低沉沉的声音来：“你说便是。”又，“难爷这样着你，你连话都说不了么？”

徳昭笑，轻拍着她的耳垂，一吐一，“不要怕，爷向你保证，上次的事，绝对不会再发生。”

幼清赶让人将孙嬷嬷扶起来，孙嬷嬷不肯起，是在她榻前磕了整整十个响，这才肯回去。

徳昭起，挨得这样近，嘴几乎都要亲上了她的，只隔毫米，最终还是没敢放肆，伏去换了一边亲她的右耳。

她被得酥酥的，意识想要攥住衣袖角，他不让，拿手握了她的手，仿佛要受到她所有的绪变化。

不就是亲个耳朵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她才不害羞。

她肯定也动心了。

她还主动亲过白卿的脸呢，就差那么一，就亲到他的了呢。

徳昭喜，原来她也不是没觉。

“我……我有话要说……”

幼清鼓了腮帮。

徳昭放茶杯，缓缓走到榻边，凑到她跟前，眸里了笑，“只亲了一次，只能算一回，这一回，你没有事先亲我，当然算不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