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的雕像更兴趣？”

刺客与游诗人站在桌的另一端，双手缚在背后，左右各站立一名灰衣士兵。

“我信奉古神。”刺客没什么好隐瞒的，反正是事实。

“这位游诗人也是吗？”

诗人好奇地凝视爵：“不，我只是很惊讶，您所在的地方居然会有古神的雕像。您应该不信这个吧？”

德·朗绍古笑了：“我发现此地之时，雕像就已经在这儿了，我也懒得换掉。”

诗人“啊”了一声，像是确信了什么似的。“这里原本是古代矮人族建立的堡垒，供奉着双女神的神像也不稀奇。远古时候，不论地上世界还是地世界，双女神都是最受尊崇的神。白女神利耶是不朽之神，司掌一切永恒不变的事。地世界的矮人族建筑和雕刻，相信艺术与正是永恒不朽的。黑女神莎茵萝是死与重生、生命回之神，象征万必将生和死亡，然后再度重生，是丰收、生育和守护死者的神。地上世界的灵族相信生命的旅程没有终，而是以不同的形式一又一不断转换。后来龙族降临，征服大地，古神的信仰衰微了，也不再有人记得祂们，直到‘信仰复兴’……”

德·朗绍古不耐烦地挥挥手，打断他传教般的篇大论。“我请两位来，可不是为了听故事。我的告诉我，您知我的目的？”

诗人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叙述被打断而恼火。他淡定地回答了爵的问题：“是的。”

爵在座位上换了个姿势，一手撑着大，另一手搔着自己的胡。“不妨说说？”

“起初我以为您的目标是埋地的矮人国宝藏。据说古代族民乘‘黑鹤之舟’撤离时，许多带不走的财宝便丢在了地底都城。但那说到底只是野史轶闻罢了。除非有确凿无误的证据，否则您不至于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而如此大动戈。您一定有别的目标。直到我听说这座山的名字……”

诗人仰起，好像回忆起了什么，“‘舍维尼翁’。在古代帝国语里，它的意思是‘龙眠之地’。这里的地底都市曾被龙摧毁，然后为其所占。漫的岁月中，那龙沉睡于此，等待苏醒之日到来。”

即使是胡也藏不住德·朗绍古的笑意了。

刺客震惊地瞪着诗人。他一直以为爵的目的是地宝藏，可从没想到过这！游诗人为什么会知这么多，而且一路上秘而不宣？

诗人说：“我猜，那龙应该就是传说中辅佐奥玛兰和达理安两位皇帝，为其加冕至尊之冠的‘龙神’——雷什塔尼吧？”

德·朗绍古爵不自禁地鼓起掌。“真令我刮目相看。您仅凭一个地名就推断这么多信息吗？”

“当然不是。我曾去过您的领地，在庞托城打听到了一些消息。您的母亲是从邻国慕卡尼亚远嫁而来的女贵族。第二皇朝末代皇帝宣布退位后，帝国分崩离析，每个领地都宣布独立，形成许许多多的小国。由于‘信仰复兴’的影响，大多数国家改信了古神，其中唯独慕卡尼亚仍守龙神信仰，因为在慕卡尼亚还是大公国的时候，当时的理夏德大公迎娶了第二皇朝的末代公主，由此自称帝国正统继承人。令堂既然是慕卡尼亚人，那么将自己的宗教信仰传给儿，也在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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