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什么？”

“当然。”朱利亚诺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我会为家人洗雪冤屈，然后复兴萨孔家族。我说这话你可能会不兴，但我还是要说：我不可能永远当一名刺客。成为刺客只是我复仇的手段，而非目的。”

“缄默者不是你想当就当，想走就走。”

“我不可能永远生活在面后面！”

“人的一生都生活在面后面，只有死亡时才会迎来唯一的真实。你已经走上这条路了，命运会推着你不停向前走，直到你再也无法回。”

“也许有一天诸神会对我放手，让我自己选择，就像祂们对你放手一样。”

“……如果真有那一天就好了。”恩佐叹了气，“你过来。”

“什么？”

“送你一件东西。”

年轻学徒警惕地走向刺客。恩佐让他转过，不要动，闭上睛。朱利亚诺咕哝“搞什么名堂……”但还是照了。他觉到恩佐撩起他的发，摆他的衣领，然后他脖上一凉——恩佐将什么冷冰冰的东西在了他的颈项上。

“好了。”刺客说，“睁开睛吧。”

朱利亚诺张开双，低望向自己，接着倒一冷气——一条银的链垂在他前，末端挂着一枚绿宝石。宝石镶嵌在的银托里，无数个面打磨得光无比，即使房间光线昏暗，也反着璀璨的光芒。

“这……这是……”

“庞托城的士兵曾经把它搜走，献给了领主事。我去找委托人的时候‘顺便’向事‘讨要’了回来。”

“我……这……我真的能收吗？”

“本来就该是你的。”

朱利亚诺抚摸宝石，赞叹于它成之优、工艺之湛。恩佐托起他的，左右打量：“我想得果然不错，很衬你的睛。”

朱利亚诺脸红了。“你……你别以为一件首饰就能打动我，我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这样的珠宝我母亲有的是……”

“但那些都不是你的。这条项链是你凭实力赢来的。你在舍维尼翁山的表现让我很满意。”

“我本没什么……”

“我很满意。”恩佐重复了一遍，接着环住朱利亚诺的腰，将他推倒在桌上。朱利亚诺扭动，想躲开他。

“先送珠宝再上我，你当我是什么？！”

“你不想要？”

朱利亚诺气鼓鼓地瞪着他，不置可否。

昏暗的书房中温度骤升，凌的息和火的的气息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窗外，老家指挥园丁打理秋日的园。一名仆人走过来问：“还需要备吗？主人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我们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老家仰起想了想：“今天大概是不用了吧。”

第33章 同一时间，这个世界……

同一时间，阿刻敦城。

驰名国外的阿刻敦大学坐落在城市西郊。很久以前，这儿曾是灵族修建的图书馆。浩劫来临时，古代族民携带一分书籍乘“黑鹤之舟”离开，但更多的书则留在了原地。数百年后，当新兴的人类迁徙到这片地区，第一次打开尘封的图书馆时，惊讶地发现其中的图书完好无损。书中的文字已经无法破译，但当时的人们懂得尊重古人的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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