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那些想杀人又不愿脏自己手的大人的傲慢想法罢了！别人那么想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他们自己也那么想！连他们自己都没把自己当成人！我怎么能睁睁看你变成那个样！”

“不是那样的！恩佐不是冷冰冰的武，他也有，也有常人的喜怒哀乐，也会去，也会去恨，他……他不是您说的那人！”

“你还不明白吗？他们所的一切都不是从‘人’的角度发的，而是为了他们的‘神’！他们信仰的‘真实与虚饰之神’是双面的神灵，既提倡人世的浮华享乐，又主张死亡是唯一的真实。祂的教义教导人们活着的享受都是虚假的，既然是虚假，那么享乐和禁其实是一回事，所以不如享受奢华的人生，直到迎来唯一的真实——死亡。缄默者是祂最忠实、最狂的信徒，他们的所作所为无不符合‘真实与虚饰之神’的标准。他们享受奢华的生活，却不是为了自己享乐，而是他们的神提倡这样。他们给他人带来死亡，并不是因为他们喜谋杀，而是为了散播死亡。他们宁可保持沉默也不说谎，因为他们是死亡的代言人，而死亡乃是唯一的真实，乃是永恒的沉默。只要是为了侍奉神明，他们什么都得来！如果有一天他为了履行神赐的职责不得不牺牲你，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照。这就是缄默者！”

朱利亚诺哑无言。恩佐是老师说的那人吗？他不愿细想，但又不得不去想。恩佐喜金银珠宝，对财富锱铢必较，却不是那守财一般的贪婪；恩佐喜豪奢华丽，挥霍和享受，却不是那膏粱弟一般的奢靡；恩佐喜慵懒安逸的生活，能坐着绝不站着，却不是那无能懒汉一般的懒惰；恩佐喜甜火的亲吻和酣畅淋漓的，对朱利亚诺的总是渴求索取，却不是那登徒浪的一般的好；恩佐喜杀人，对敌人毫不留，却不是那变态杀人犯一般的疯狂。恩佐喜这些喜得恰到好，极有分寸，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他的本。他仿佛是为了达成某看不见摸不着的标准才变成这样的，因为这样才是完，才是正确。

这不是人的标准，而是神的标准。朱利亚诺早就注意到了。因为神的使者必须是这样，所以他才会变成这样。有的神要求信徒禁，有的神要求信徒放，“真实与虚饰之神”要求信徒享受人世间的好生活，却无时无刻铭记这一切都是虚假的。恩佐的举手投足都表明他是个完的缄默者，而完的缄默者必须是这个样。他自始至终都着名为“缄默者”的假面，即使和他最亲近的朱利亚诺都不知他的真面目。或许他面得太久，自己都不记得自己的真面目了。

他甚至为了得到协助，差把朱利亚诺卖给雷希。当然，他后悔了，他是心非，圣徽给他留了一个惩罚的烙印。那个时候，他完无缺的假面裂了一条隙，朱利亚诺从中窥见了些许人的光芒。如果他凡事遵守神明的要求，那么他就会毫不犹豫地答应雷希。一个完的缄默者会把他当作筹码去换有利条件。

朱利亚诺如坠冰窟，瑟瑟发抖。他希望恩佐是个完的缄默者，这样才能教导他最好的技艺，但他又害怕恩佐变成完的缄默者，因为那样就必须舍弃为人类的那分。他最害怕的是自己或许终有一天也会变成那样。

可是他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老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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