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的风史一兴趣也没有！你就跟你的老相好们重温旧吧，我不奉陪了！”

朱利亚诺转走，还没摸到门把手，便被背后伸来的一双手箍住。恩佐急促的呼拂在他耳畔，膛散发的度简直要将人灼伤。他本没听见恩佐行动的声音，刺客犹如鬼魅现在他后。

昔日这拥抱往往意味着一场事的开端，此刻却如草原上燥的风，不但没有熄灭朱利亚诺的怒火，反而将之得更盛。

“放开我！别碰我！”

他拼命挣扎，满脸都是嫌恶之。“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消气？你每次都这样，以为亲亲我就会尽弃前嫌，你当我是傻瓜？！”

朱利亚诺气急败坏，脆一咬在恩佐手上。刺客“嘶”地了一冷气，连忙松手。

“你怎么咬人呢！”

“咬的就是你！一想到你那双手摸过那么多人，我就觉得恶心！你把从那些娼上练的本事用在我上，光是想想我就要吐了！”

“你不是也很享受吗！我不跟他们上床，哪来的技术？哪能让你快活？”

“我宁可不要什么‘享受’、‘快活’！”

朱利亚诺越说越懊恼，连眶都红了，“我宁可你没有什么技术，即使每次都得我很痛也没关系，只要你没跟他们……没跟他们……”

说着说着，泪不争气地掉了来。他急忙去，希望自己动作够快，不至于被恩佐瞧见。但刚掉，又一串泪珠了来。他心想，我真没骨气，这时候怎么能哭？甩他两个耳光也好，掉泪就太弱了！

可他本停不来。越来越多的泪涌来，让他连前恩佐的面孔都看不清了。他不过气，嗓发，尖尝到咸涩的味。

“你跟那么多人有过……有过……可是我……对你来说，我到底算什么……”

恩佐手足无措地看着他，不知是该安还是该训斥。他几次抬起手想摸摸朱利亚诺的发，就像他以往安抚他受惊的学徒一样，但朱利亚诺哭得那么凶，他简直不知该不该碰他。

“朱利亚诺，我……我和他们厮混的时候，又不知有朝一日会遇上你……那都是你我相识之前发生的事。”

“我知……我知过去改变不了，所以我更加……更加无法接受……”他噎噎，“为什么不是我首先遇见你……”

“你已经遇见了，还不算迟。”恩佐柔声，“我跟他们都是缘，他们心里也清楚，谁不是在逢场作戏。就连卡罗娜……她看起来伤心绝，其实只是装来的，她不这么表现就引不到客人。现在我已经有了你，今后就不可能再跟他们发生什么，我不是那朝三暮四的人，你尽放心。”

他大胆地伸手，拨开朱利亚诺被泪打、粘在脸颊上的发丝。“我知你只有过我一个，我从前虽然和很多人……但是从今往后就只有你了。除非有一天你不要我了，否则我不会再同他人有瓜葛，上不会，心里也决不会想着除你以外的任何人。”

朱利亚诺躲开他的手，戒备地缩在门边。他仍然不愿恩佐接近，却哭得没那么凶了。

“你从来不属于我，又何来不要之说。”他引用恩佐自己的话来气他。

“我就是属于你的，朱利亚诺。而你也属于我。”

“……难怪那些娼那么喜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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