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忏悔！饶了我吧！”

“现在知求饶了，博尼韦尔？刚才的气势呢？”

朱利亚诺跨过他的，骑在他上。

“就算你杀了我，你父母也不能死而复活啊！想想看，孩，你父母的在天之灵如果看到你变成一个刺客……”

“难不复仇他们就能复活了吗？！如果放弃复仇，我会一辈都生活在痛苦悔恨中！复仇不能使他们复活，但是——”朱利亚诺抬起双手，扼住男人的脖，声嘶力竭地吼，“但是让我很开心啊！！！”

“我会恢复你父母的名誉！我会归还你家族的财产！我还会给你更多更多！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的，全都给你！你知吧？你全都知吧？慕卡尼亚国王许诺我，只要他征服约德诸城，就封我至尊总督，到时候你可以我的廷……封你为大公爵如何？梵萨大公爵！整个城都是你的领土！你还可以当财政大臣……军事大臣……宰相！我愿意封你宰相！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我只要你的命！”

朱利亚诺收双手。

男人双脚蹬踹，睛像是要从眶中突来。他发不完整的音，只有“咯咯”声不断从嗓里冒来。过了一会儿，他不再动弹，也发不任何声音了。可朱利亚诺还是没放松手上的力。又过了许久，男人的瞳孔慢慢涣散，那双曾被无数人夸赞为“智慧而邃”的睛，此刻就像死鱼一样，映绚烂的星空。

一只手拉了拉朱利亚诺的衣服。

“放手吧。他死了。”恩佐不知何时来到朱利亚诺边。

朱利亚诺这才慢慢松开手。

他低着，盯着男人了无生气的躯看了一会儿，在恩佐的搀扶缓慢站起。不知为何，他到心中空的，那一直燃烧不灭的黑暗之火，不知何时静悄悄地熄灭了，留被焚烧殆尽的枯心灵。

总有一天，灰烬之会萌发新的绿芽。

“忘了说。西萨列向你问好，博尼韦尔总督阁。”

他踹了男人一脚。又一波海涌来，漫过他和恩佐的小，以及男人的躯。当海褪去时，沙滩上只剩两个互相依偎的人。那逐渐冰冷的尸被裹大海的怀抱中，消失了。

朱利亚诺将脑袋埋恩佐的颈窝里，失声痛哭。

第105章 复仇盛宴5

警钟疯狂鸣响，撕裂梵萨节庆期间的祥和与乐。酒馆中方才还在把酒言的人们纷纷不解地望向窗外；孩童从睡梦中惊醒，抱母亲的胳膊；母亲则慌张地放门闩；彻夜不休的歌声被钟声盖过。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发生了什么？为何敲响警钟？是余兴节目吗？

一个人镇定自若地穿过困惑的人群，演河堤的台阶到德兰河畔。他披一袭灰天鹅绒斗篷，兜帽是一张没有任何装饰的朴素白面。一艘同样朴素的小船正在岸边等待。歇在船尾的船夫是个女人，同样披着灰的斗篷，材壮，像是惯于力气活。见到白面的男人，她从容地站起来，拿起船篙。

“尔寇大人，一切都准备停当了。”她说。

“啊，帕，你也顺利逃来了。”

“他们刚拿走匕首，我就去燃引线，然后悄悄离开总督府。我算好时间了，分秒不差。”

尔寇赞许的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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