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杜夫人心里清楚，只要妙语给胤祯生了个男孩，女婿上报礼，她便能升为侧福晋。“是几时生的呢？”云霭问。杜氏：“是酉时一刻。”“这生日真好，今儿正是星君界日，将来定有大息的。”云霭又说。

杜夫人接着：“什么大息不大息的我不关心，只要他孝顺他母亲别让母亲受委屈就行。”虞蓠心中躁动，就想上到阿哥府上去看。杜夫人：“妙语正在月里，得等她了月才能去看。”“那不是还要等一个月？我是一刻也不想等了。”虞蓠话里带喜，乐得眉目明快。云霭：“你等大妹修养一个月，把元气养回来再去，那时她也有力气招呼你。”杜夫人称是。虞蓠只得把去那里的心思暂时压来。

晚上她又是一宿没睡好，是让芳音跟她说话。她说正月初八真是个好日，先生来了，生了孩。芳音听她一直再猜妙语的儿得什么样，是像还是像她。芳音忍不住笑声来：“小，那小公就是不像大小也该是像姑爷呀，怎么说不是像大小就是像您呢？”

虞蓠正：“我可不想我外甥像那个没良心的夫，再说我们妹是一个娘生的，像我也不稀奇。”芳音知她向来对大姑爷有些看法，又听她这么说，便打算不再提他。但虞蓠自己却又说了：“原来我因是个汉人，嫁给他只能个庶福晋，现在说什么也要让他给我请个侧福晋的名分。真不明白当初怎么铁了心要嫁给他，凭我的品貌家世，给那个好人嫡夫人不行，得到他？我就没看他到底哪好。”

虞蓠似是自言自语，芳音不知怎么答，便将话题转了，问：“小将来嫁了，想要生几个孩呢？”虞蓠猛地看了她一，随即颜和悦来，面带女儿羞涩。芳音见她并不生气反而有些有兴趣的样，便敞开接着说：“照我说，最少要生六个儿。”虞蓠：“为什么？”芳音笑嘻嘻将理由来：“第一，六是个好数，六六大顺嘛。第二，孔老夫不是说过什么六艺么，每个小少爷学一样，不是圆满了么。”虞蓠听了她的理由，不禁笑声来。“儒家还有十三经呢，那我岂不是要生十三个来一人学一经？”“这样也好，越多越好，反正司家多少都养得了。”“贫嘴丫！”虞蓠提起枕敲了芳音一，嘴上怒着，脸上却笑着。两人不知说了多久的话，芳音竟跟她一张床上睡着了。

松鸣鹤第二日便回到城外的茅舍去住了，茅屋上贴着封条，松鸣鹤视若不见，伸手揭开封条便了屋。屋里一些天文书籍已被查抄，只剩几本医书零落地上，覆满细尘。连床上被褥也被掀掉在地上，孟离疏一手一抱将两床被拿屋到外去晒太。松鸣鹤将窗打开，冷风夹着一丝意透来。他一气，转接着收拾屋。拾起零落书籍摆上书架，把翻倒的笔挂上笔架。似乎一切不曾发生过，这里还是个惬意之地。

虞蓠在家憋了许久，终于到了正月十八，明日就是燕九节，白云观有闹庙会，虞蓠就想去邀舜英同行。因此十八这天早早就起来，先去向杜夫人请安禀明说要到舜英那里去一趟，杜夫人答应后她就带着芳音门了。

路上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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