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英鬼魂作祟，但嘴上又不好说，只得一面请大夫诊治，一面悄悄请士驱鬼。

虞蓠往日壮，有些小病也是一两天过去就好。但这次病的时间却较，三五天过去了还是不怎么见好，每日咳嗽不止。杜夫人心疼直到骨髓，虞铨又差人找了好几个大夫来看，都说没什么大事，但一直又不见好。夫妻两个见女儿消瘦去，又急又没法，大家都心知是为了舜英的事。

正当杜夫人等劝她都不听时，雨燕忽然来到。虞家人如见救星一般，慌忙让她来。雨燕不知消瘦了多少，整个人木愣许多，不像随舜英来时那么机灵了。杜氏让芳音带她去蓠的房间，代了些叫她劝劝蓠的话。芳音好久没见到她，一见了她也很兴，话便说了许多。只是雨燕一句也没回，嘴像给别人住了一样。芳音略显尴尬，也不说了，只是遵照杜夫人的意思领她到蓠的房间来。

蓠正披着衣服伏在桌上算数，芳音见了，连忙又拿了件袍给她披上。“小您怎么起来啦？大夫说要多休息不要受凉的。”虞蓠指着砚台对芳音说：“快些研墨，我想了两日，想那图是怎么回事了！”芳音并未动手，示意虞蓠转看看。虞蓠转过去，看见雨燕正木木地站在那里。她将手中狼毫放，起朝雨燕走去。

虞蓠：“你怎么瘦成这样了？”雨燕本来像跟木似的，听了虞蓠问话，忽然一哭声来。蓠芳音都懵了，怎么劝她也止不住。她不知哭了多久才缓过来，本来杜夫人是让她来安蓠的，现在反而变成蓠安她。蓠芳音两人见她消瘦厉害又哭得这样伤心，都问她了甚么事。雨燕一把鼻涕一把泪，向着蓠说：“蓠小，我家小着实死得冤枉。”虞蓠大惊，急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雨燕跪在地上，哀恸至极。

“蓠小来看小那会，小已经病得不轻。只是她怕您知后又替她心，所以自己不说也不让我说。其实小在姚家的生活，并非您看见的那样。那姚姑爷面上斯文，实则禽兽不如！”雨燕咬牙切齿哭诉，虞蓠只稍听她的气便知她是何等痛恨姚兰城。想起正月里到姚家去看舜英时，姚兰城那番有礼样，虞蓠确有些难以相信。她将雨燕扶起来，让她坐慢慢说。雨燕就将舜英过门后姚兰城所之事，并她听见的连曼等人暗地里说的话，都告诉了虞蓠。

虞蓠本来在病里还没甚么神，听了雨燕一番话后，不觉浑火气，顿时发了不少汗，人竟神了起来。不等虞蓠开，芳音已经忿忿问：“那个姚夫人呢？我们去时她对小也得。”雨燕本来还有所顾忌，但一想到舜英凄凉死去，也再不顾其他，大声说：“他们姚家有甚么好人！那老夫人嘴里天天念着佛经，有甚么用！打她知小有病起就嫌弃得很，后来知小不能生育，更再不问了！她每年在白云观外施济功德，不过是卖面罢了！他们一家都是面上人样里蛇心的人，那一个对得起小！”雨燕越说越气愤，说着说着又嚎哭起来。当虞蓠满脸通红，却一句话不说，芳音知这不是她格，也揣测不着她在想甚么。

虞蓠问雨燕：“舜英病成这样，你怎么不回虞家告诉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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