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气质，不禁使人联想到名士潘安。

白晋张诚边喝边：“咱们的翰林才醉了，桃上脸了！”

虞蓠本在跟他堵着气一直不看他，听见白晋这么说，不由得也悄悄看了一。只见他着一石白衫，脸上微红，相貌清俊，举止典雅，真似戏里唱的风才模样。白晋这边说着沉璧，那边暗暗看虞蓠的反应，看见她偷瞧了沉璧一，脸倏忽变红。

白晋知她的脸红，绝不是因为喝了酒，心中不禁暗笑。虞蓠匆匆看了司沉璧一，怕教别人发现，随即低来看着酒碗。白晋见状，挪到沉璧边，以手搭在沉璧肩上，向虞蓠问：“你看我们两个靠在一起，想到甚么典故了？”

沉璧不好直视蓠，怕她尴尬，便微微低去。虞蓠对白晋的用意有所察觉，他大概是看自己跟司沉璧有过节，存心和事，但是此事岂能说和就和，我本以为他是个好人，谁料到他远没有看起来那样彬彬有礼，虞蓠不禁将他与姚兰城作比起来。她本不回答白晋的话，但看到白晋颇童心瞪大睛笑嘻嘻地等自己说话，又不忍起来。于是她顿了顿气，说：“先生可是要说‘蒹葭倚玉树’的典故？”

白晋听了，一将手从沉璧肩上来，拍手大笑：“正是正是！蓠果然是聪明。三国时期的驸夏侯玄得一表人才，魏皇帝让皇后之弟曾与他并坐。夏侯玄是男，曾是个丑八怪，别人见他们坐在一起，便说这是‘蒹葭倚玉树’，夏侯玄是翩翩玉树，曾呢，就是杂草芦苇。这比喻真是妙极了！”

白晋说完故作慨：“没想到我今日也了一回蒹葭，靠到司玉树旁边了！”白张二人大笑起来，沉璧忙：“白先生谬赞，沉璧实在不敢当。”

不等白晋回话，虞蓠冷笑一声，接着说：“我也觉得白先生这典故用得不合适。当日夏侯玄与曾，一个极俊，一个极丑陋，先生怎么能算得是曾，司大人嘛……”虞蓠故意不说完，在场之人当然知接来的话便是“也不能算得是夏侯玄”。

白张二人互看一，均想，她这话说完必是大家尴尬，可怎么接话好？没想到虞蓠话音刚落，沉璧便谦逊地向虞蓠施礼：“虞姑娘说得极是。白先生过于曾不知几何，沉璧则不及夏侯玄十一。但要论味，则是谁也不及这烤羊。”

白张二人连，“说得是说得是，夏侯玄是，但闻着恐怕也是草味，怎么比得上这羊的味呢？”他二人均心里庆幸，亏得司沉璧将话题转回来，否则看虞蓠的样，似是不肯轻易放过。但他们心里又都纳闷，这两人平日里八竿打不着，怎么会有过节呢？想也想不明白，不如不想，还是吃羊喝酒来得痛快。

几个人吃饱喝够了，忽然听见外面连叫了几声好。沉璧疑惑，问店主人：“店家，外面在甚么，这么闹？”主人笑：“这里有个人术了得，经常在外面挂一把镶宝石的刀说是要找对手，谁能得过他就将祖传宝刀相送，并与那人结为安答。看来今日来了个好对手，因此外面才叫好。”白晋张诚一听，兴趣立即上来了。主人看来了，便起：“我领几位客人去看。”白晋付了钱，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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