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警方派来的……卧、底？”

季河放了手里的酒杯，有些意外地看他，说了一句让南浔当场破功的话，“小白，不用在二哥跟前装了，二哥知，你也是卧底，赵队派来的卧底。”

南浔差儿一血来。

赵队俩字就是他的梦魇，梦魇！他没想到会从季河的里听到这俩字。

“二哥，你说什么，我不懂。”南浔打死不承认。

季河：“我已经跟上的人接洽过了，他告诉我，赵队派了你来当卧底。我记得赵队，我警校毕业的时候，他刚任市局特案小队的队。”

南浔：……

季河继续：“他是个工作狂，为了抓捕罪犯可以不吃不喝数日，只是我没想到，他为了击破阎罗王，竟敢派一个什么基础都没有的小当卧底。结果现在，反倒被他误打误撞了。”

说到这儿，他目光复杂地看着南浔，“小白，没有人比你更接近阎罗王，想拿到他犯罪的心证据，只有你能办到。”

南浔唰一站了起来，面沉冷，“所以，当初你故意接近我和阎罗，本不是为了狱，而是为了得到阎罗的信任？”

季河不答反问，幽黑的睛与南浔对视，“小白，你是不是陷去了？”

南浔心默默翻白。陷陷，哥从一开始就没真打算当卧底。

第182章 懵，暴了

季河却觉得自己猜对了，他目光有些放空，喃喃自语起来，“有时候二哥羡慕你的，虽然赵队让你当卧底，但你到底不是警察，你没有那么多的枷锁和束缚。”

“小白，你知我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吗？为了那个二帮派，我了很多坏事，也染上了很多恶习，烟酒赌嫖杀人我样样都过，还替帮派老大挡过枪。

我曾经在帮里有过一个铁哥们，他对我真的很好，无数个日夜，我差就在这堕落的生活中沦陷，但我知，我上还背负着为警察的使命，就算我再堕落，也始终记得，在警校毕业的那一天，所有的人起誓，扞卫这片领土，扞卫法律的尊严……后来，在那一次警察围剿中，我的兄弟牺牲了，我亲看着他试图反抗，被警察一枪崩了脑袋。”

季河自嘲一笑，里浮现的绪是自我厌弃，“之后我顺势监狱，不久后等来了阎罗。我耐心观察他多天，想了无数接近他的办法，但都不妥帖，还没等我想到一个万全的接近他的办法，你便来了。”

“小白，二哥懂你的受，这个世界哪有那么绝对的正与邪，有时候在这里呆久了，我都会有我也是他们其中一员的错觉，或许，我已经是这里面的一员了，只是，有卧底的份让我可以自欺欺人……”

季河跟南浔说了很多，最后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二哥最后劝你一句，早吧，你跟二哥不一样。”

南浔摇，“可是二哥，来不及了，我离不开我哥。”

季河一怔，没有再劝什么，只是淡淡笑了笑，“那你会为了他拆穿我卧底的份吗？”

南浔继续摇，“我不会，但我也不能任由你危害他的安全。”

这次之后，南浔再没有来见季河，他还记得以前在监狱里的那段岁月，虽然很短，但很快乐，或许季河也是快乐的，只是，快乐的表象往往是残酷的真相。

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补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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