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来回蹭了蹭，那人儿也轻轻翻了个，面朝里。

一时被搅的呼在她翻了个后重新变得均匀，一簇一簇的，隔着一层衣，打在男人的腹上。

孟毅在她动那一的时候便意识地屏住了呼，等她重新睡，他才放开了呼，呼有些急促，好一会儿才平息来。

额上已经现了一层细密的汗，不知是被吓得还是被惊得。

他垂，“看”向那枕在自己上的人，黑夜中所有细微单一的声音在他听来都不及那均匀的呼纯粹，一呼一，一呼一，还夹杂着淡淡的墨香，不知怎的，最后就跟他心脏动的频率一样了。

然后某一瞬间，他的心加快，咚咚咚地，重而有力。

那明明隔着一层衣的呼的气，在顷刻间仿佛变成了一把大火，在周遭燃起了熊熊火焰，烧到了不该烧的地方。

孟毅狠狠闭了一又睁开，一直拧着的眉也慢慢松开，只是那本就灰暗的仿佛变得更加灰蒙蒙了。

这一睁就再没有阖上，在黑夜中因着那透来的些许月光，竟又好似缀了两亮光，看起来少见地多了丝神采。

天快亮的时候，南浔睁，轻手轻脚地将脑袋从某人的大上挪开，然后躺在他侧，坐等他“睡醒”。

“啊——”

孟毅这会儿闭着却没有睡着，某人的小动作全被他察觉，忽地，他胳膊一扇，无地将人儿扇飞了去。

南浔在空中翻了个，稳稳地落在地上，瞪着那人气恼地：“大师，是我！你扇我嘛？”

孟毅两指一屈，在自己旁边叩了叩，那里还残留着女上的淡淡墨香，“扇的就是你。”

南浔愣在原地，大boss的反应让她颇为意外，她都想好今天开始面对他的刻意疏离，甚至赶走她了，连对策她都想好了，第一个法，撒打装聋作哑，第二个法，佯装离开然后偷偷摸摸跟着他。

哪料……虽然把她扇飞了，可这淡定的反应，这不痛不的一，本就没有生气么。

南浔心思一转，笑盈盈地问：“大师扇我什么，我不就占了大师的半床之地么？我一弱女，你难要让我睡在地上？”

孟毅淡淡：“可以回画里去。”

“可是我喜睡床，大师忒小气了，那么一大张床，你就占了一小角，还不如我用剩的地方，你说你是不是小气鬼？”南浔恶人先告状。

“男女有别。”

“我又不是女人，我跟大师非同族，用不着顾忌这些。”

孟毅薄抿，已经不想说话了。昨日已经见识过这丫的伶牙俐齿。

等大师净面后，南浔坐在桌边，直勾勾地看他用早饭。

以前刀鞘的时候她便总是这般光明正大的盯着他，但那会儿五识弱化，就算一直被盯着，尚可容忍，可此时，那变回人形后的画灵实在肆无忌惮，落在孟毅脸上嘴上的视线如有实质，灼得很。

孟毅几大喝完粥，将碗砰一声放回桌上，教育：“别人用饭时，不要一直盯着对方看，这是礼数。”

南浔啊了一声，“我只知不言寝不语，原来还不能盯着呀？我知了，谨遵大师教诲。”

然而，说完这话的她还是一直盯着孟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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