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

江绾绾很是乖巧地：“谢谢穆导。”

穆川这会才注意到方才跟他打招呼的总监一样，跟他握了握手，说：“绾绾表现力不错，杂志来给我捎一份。”

总监当然不能说不好，可脸有几分不自然。

穆川也是圈里摸爬打过多年的老人了，脑里稍微绕个圈就猜几分来，问：“是不是有什么没谈拢？”

总监讪讪笑了笑，说：“单改双，之前没沟通好，夏跟我闹脾气了。”

“谁敢跟总监闹脾气，我那不是就事论事嘛，绾绾不容易，你也多谅我。”夏梦仍旧是一张笑脸，语气也甜得不行，可字字句句都像锥。

穆川向她问了大概况，随即看着那总监：“这就是你不厚了。”

总监笑着：“我哪敢啊，对夏可尊敬着呢，这次是特殊况。”

“什么特殊况？合同既然订好了，那就照合同来，协议也有法律效益，你再这么瞎来腔，小心夏告你们违约啊。”

总监涔涔，沉默几秒，妥协：“还是夏面大，请得到穆导帮说话。穆导架可端得，什么时候这么接地气。”

穆川自己也有纳闷，这事跟自己八竿打不着，理说不该他多话，可咙比脑反应快，方才那些并非自理智。

穆川自我解嘲：“你这是骂我还是夸我呢，我是帮理不帮亲。”总监笑起来：“那是，那是，穆导一直这么古！”

夏梦在旁听得慨，社会就是这样，在塔尖的人才有说话的底气。她也算是混名堂了，可她敢直说你不厚吗，她敢说我要告你们违约吗。

但穆川偏敢。他今天难得穿西装打领带，举手投足都带着自信与洒脱，随随便便一句话便是四两拨千斤，甚过夏梦千言和万语。

那时间慢炖的英范儿一直修饰到发尾，优雅得很，也耀得很。夏梦不由想，那个面苍白的血鬼男孩，确实已被甩历史尘埃里了。

夏梦带着江绾绾去拍照，只在离开前向穆川了一声谢。穆川从后打量她，职业装，跟鞋，柔发故意挽成老成的发髻。

别人都往年轻了打扮，只有她生怕年龄的生涩，想到那天在故乡里穿着T恤并肩的女孩，仿佛本不是这个她。

总监来拍他的肩，笑问：“穆导是不是有况？”

有什么况？穆川神恹恹地望他，不过就是遇见个没良心的，明明给他挖了这么大一坑，利用过他后只说个谢谢就完了。

现在人的素质啊，真的堪忧了。

封面的事虽然告一段落，夏梦担心会不会还什么幺蛾，一直等到齐倩渠那边确定打回府，江绾绾这边猛拗造型，方才准备离开。

时已中午，棚里送来了一批盒饭，江绾绾一脸烟熏妆得像鬼，大睛往夏梦瞥了：“着急回什么公司，先坐来把饭吃了呗。”

夏梦亲见证她嘴角的一块粉底落饭，倒胃地讪讪笑：“不了，跟邱天约了聊剧本，刚开个就被你喊过来了。”

不提还好，一提江绾绾就气不过：“刚刚听说齐倩渠找了新金主，这次资源就是金主爸爸给拉的。她脑倒还没坏，知周潇那傻靠不住。”

圈里八卦多，虽然好听，可也容易生是非，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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