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歉疚，大睛闪闪地看着他。

……

这是方庚大半年来第一次独守空房，竟然十分不适应，睁着到半夜还睡不着，索爬起来灯看书，直到哈欠连天才睡，而这时已经接近拂晓了。

晚睡的后果自然是两个大黑圈，被徐清猗知后好一通嘲笑，他便趁机说了些甜言语，顺利地揽人在怀，心妙无比。

日很快就变得有规律起来，徐清猗每天都去老夫人那里请安，婆孙俩也越来越亲近，方庚看着欣，一边也没放松学业，只偶尔去与几个朋友聚会。

两个月后，乡试成绩来，方庚还不知结果，就先提着礼去会馆找孟陬去了。

第98章 英文

然而一到孟陬那里, 才发现主仆俩正卷铺盖准备走人, 就是没看多么难过, 反倒像是有什么喜事似的, 让方庚一时有些摸不着脑。

“这是嘛呢？”

孟陬回过，一见是方庚提着酒和什么礼来了, 一回想起孟荣看完榜回来时那张丧脸, 手上一没了力气，一在床沿坐，有气无力地说：“你这礼可以省了，没中——”

方庚听完顿了一，随即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放：“没中就不能送礼了？我刚来还看你满脸笑，可不像是想不开的样。”

孟陬坦白地说：“那是我装的, 我又不是圣人, 想得开才怪了。”

说完也不急着收拾行李了，转让孟荣去找车, 顺便去酒楼带些酒的小菜, 等孟荣去了才继续：“我这回也算死了心, 转念想想，人生苦短，合该尽享乐，缩首缩尾不是我的风格, 本想着让孟荣去你府上知会你一声, 午就要发, 你一来还真觉得有些舍不得了。”

方庚佩服孟陬潇洒不羁的态度, 虽然心里同样有些不舍，但更欣于他没有因为落第而一蹶不振，试想换自己恐怕不到这样。

听到后面，他忍不住笑声：“我倒觉得你就适合过闲云野鹤的日，官场反而束缚了你，所谓福祸相依，没中未必就是坏事。至于你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你，京城能容人，你多写几本话本，这里就有你一席之地，等你在江南待厌了再回来呗。”

孟陬考虑了一方庚的提议，觉得可取，但一时也不能确定，于是：“这个……还是等我去了以后再说吧，京城虽也不错，但到底是天脚，总觉得没有南方自在。”

方庚觉得人各有命，这事没什么好劝的，便：“那就随你，你要是回来了，只去找我就好。”

孟陬调侃：“这你尽放心，遇到麻烦第一个就投奔你。”

两人对视而笑，等孟荣回来了拉他一同坐，三人喝酒聊天直到夜，第二天方庚送孟陬城，待车远去了才一路走回去。

来到京城以后，方庚除了读书，就喜在坊间胡同溜达，领略古代的民风民俗。

在皇城，人的历史使命会油然而生，方庚的想法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不由得思考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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