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一席一共才七个人，又是一年一度家宴，所以男女同桌，没那么多避讳。

顾老夫人一瞪，手指隔着虚空她脑袋，看起来像生气，其实谁都听得语气中满满的：“净胡说！祖母是这人？可白疼你了！”

他不由得笑了：“今天是除夕，连丫鬟小厮都凑了几桌, 更别说府里的主, 想必老夫人也是默认的, 不会让你们面对面难堪。你不是一直想见一见魏氏吗？正好有个机会。”

伺候的丫鬟婆们应景地笑了起来，坐在顾尚仁边的正是陶氏，抿着嘴轻笑，声音柔：“这才半年，老夫人和清旖关系好得就跟这孩从小在边养大似的，可见终究是亲孙女，不像我们，二十多年天天上老夫人那儿请安，都比不上这份祖孙~”

门侯着的小厮尖, 看到他们来立刻唱了一声, 里就有丫鬟掀起厚厚的挡风帘帷, 迎他们去。

要赶年集, 侯府的婆丫鬟忙着置办年货, 什么米面, 菜蔬, 果品，酒, 还有栢枝麻秸, 扫洒的人们掸扫房屋，整顿什，空气里透着乎劲儿。

至于徐清旑是在老夫人那里见过陶氏的，也说过几句话，只是大多数时候都错开了请安的时间，也不知是两人刻意还是巧合造成的结果。

除夕那天，顾老夫人那边早早就来了人到霖院叫他们吃年夜饭，方庚等徐清猗梳妆完毕，两人正要门, 临到了门徐清猗却停了, 犹犹豫豫地看着方庚。

徐清旑婉转一笑：“祖母是嫌我们来太晚了，耽误了大家用饭吧。”

徐清旑没想到又被他看穿，还分析得是，于是也不吱声儿了，只是越靠近前堂心得越快, 一气后才渐渐平稳来。

一去迎面就是烘烘的气，方庚作为唯一一个外人，还是男，不好多看席上的况，便规规矩矩和徐清漪在空座上坐，右手边就是顾清禹这倒霉孩。

看了一，顾尚仁座坐的应该就是其中一个妾室，顾老夫人一边也坐了一个，容貌都没看清楚，总之他是分不清哪个是魏氏哪个是陶氏。

顾老夫人像是习惯了，打趣似的对他们两人说：“红袖那丫一定又没听我的话先去叫你们，不然是正正好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顾老夫人瞅她一：“一个个越说越不像话了，我对你们还不好啊？再说了，我可不是因着猗儿是我亲孙女就对她格外看重，是她善解人意，是个难得的好孩，我不疼她疼谁？”

霖院离这里最远，所以他们还是比所有人都慢了一拍，到的时候席上已经只差他们两个了。

侯府实在没什么人，顾老夫人一共有三个儿两个女儿，除了顾尚仁排行老大，老二顾尚文在外省官，今年赶不回来过年，老三顾尚武在昭武帝那场兵变中得了重疾没了，至于两个女儿嫁得都是顾尚仁同朝为官的同僚，如今也都是当家主母了的。

众人又是一阵前俯后仰，连顾老夫

陶氏用帕捂住嘴：“好好好，都知老夫人会夸人了，原来是咱们以前得不够好，得不到老夫人赞扬也是活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