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要死了，还换什么衣服啊……”

很不巧，常云不在，而且很明显，她也不想常云见到她，一切都是在偷偷摸摸中行的。

“你看，东华喜重羽，这人尽皆知的事，我知你喜他，可是你这样模仿重羽，只会叫他更加厌恶你，何必呢？”

小狐狸到底没能忍住，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东华的目光没有迟疑的转向了她。

“太，太……”练习了许多次的话，在见到他之后却只能结结的叫他一声

凌若松了好大的一气，她望着小狐狸小心翼翼是脱衣裳，不对，应该说是“撕开”衣裳，血早就在了一起，听着她连哭都没有力气的低声息，凌若看着也是心疼。

然而天不遂人愿，东华与重羽正在园里说着什么，小狐狸便躲在墙角，捂着安静的等着。

许是人之将死，小狐狸已经很难再跟上东华的思维，她慢吞吞的回过，生命的最后一刻如同最耀的烟，总是在最后才最为灿烂，东华睛似乎不愿离开她。

了。

她看着她仔细的给自己的上了药，还严严实实的包扎起来，如此的盖弥彰其实并没有什么用，因为鲜血很快便不受控制的渗了来，她一白的裙，猩红一片，像极了她平日里穿的朱裙。

“你先回去吧。”他这话是对重羽说的，可小狐狸却是周一震，失魂落魄的就要走，却被东华轻声喝住：“来了就来，鬼鬼祟祟的什么！”

没有血的一张脸上，她颤抖着给自己上了一个并不熟练的妆，即便她画的惨不忍睹，可依旧可以辨认来，她这竟是在模仿重羽。

终于，她对着镜，摆了一个自认为最好看的微笑，练来她认为最优雅的动作，这才起往紫宸殿的方向去了。

小狐狸住的地方倒是同她以前在天界住的地方差不多，只是这小狐狸不知从什么地方翻一件白裙，还有一些胭脂粉。

“你是不是傻？”凌若坐在她的边，想好好的劝一劝她。

凌若有些没反应过来，就听小狐狸否决了自己：“不行，这样太奇怪了。”

本是敌告白的时候，凌若却突然生起东华的气来，“没时间了，你哪来那么多话要跟重羽说，真是的！”

“太殿，我——咳……”她猛然的咳一血来，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涌了来：“东华，我就要死了，以后也不会再来烦你了，这你可兴了？”

凌若几乎差就以为小狐狸跟她是同一个，如果不是那箭白的刺的裙。

她话说到一半，忽的就听小狐狸对着镜，微微弯起嘴角，“太殿，这个给你。”

“太殿，今天天气很好，要不要去看看——算了，他不会答应的。”

她准后妈总是一席白衣裙，她并不喜重羽，即便自己不穿红裙，也绝不会碰白的东西，现在小狐狸却又一件这样的衣服，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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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丝毫的回应，她只好幽幽的继续说：“其实你早就该看来了，东华不是因为你是狐狸才不肯接受你，而是因为你是红狐，地位低，不过你要是我，青丘女帝，又是九尾，那他应该就不会这样对你了……这么说起来，好像有奇怪，不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