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扬起，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她笑着笑着，哭着哭着，就全都明白了。

……

*

楚嫣被制地送到校医室后，詹小玉跟着曲夕还有文燕，回到了文燕的家中。

“哎哟！好痛！”曲夕猛地抱住自己的手臂，有些愤愤然地看向詹小玉。

“说了去医院比较好嘛……”詹小玉一手拿着纱布，一手拿着棉，模样好不委屈。

曲夕看她这个样，轻咳了几声：“哎没事，你继续吧，我保证不叫疼了！”

詹小玉瘪瘪嘴，才重新给她上药包扎。

文燕从厨房里走来，端着两碗粥：“你们没吃午饭吧，等会忙完了就过来吃吧。”

曲夕笑：“谢谢！”

文燕看着曲夕脸上的笑容，静静站着，神复杂。

之前的时候，她站得最近，也看得最清楚。她明明白白地看见，在手臂被划伤后，曲夕整个人的表就骤然变化了，那和她曾经见过的表一模一样。

狰狞，恐怖，还有杀意。

和她在电视里看见的那些连环杀人犯的表，很像很像。

她很不明白，这个一直在帮助洛儿的女人，为什么会拥有这样矛盾的表。

明明是这样善良、正义和笑的女孩啊……

曲夕锐地察觉到了文燕的失神，暗叹一气，柔声问：“被吓坏了吧？”

“我反正是被吓得……”詹小玉很小声地抢声说。

曲夕心觉好笑，伸手了詹小玉的发。

“不过，你是怎么知林御他还跟其他的学生那啥的啊？”詹小玉手上包扎的动作不停，好奇地问。

曲夕看了一文燕：“用你理解不了的方式。”

“啊？”詹小玉无语了，这咋一言不合就装了呢？

“好了！”总算是包扎好了，詹小玉站起来，就嚷着肚好饿，去喝粥了。

文燕走过来，坐在曲夕的旁边。

“是……你说的那个人告诉你的吗？”她小声地问。

“嗯。”曲夕。

这次毕竟是她主动找上门去发任务，所以她必须要到万无一失。她多留了一个心，去了20积分，用“主动智”功能得知了林御的状况。

至于用嘛——

就只有林御一个人知了。

“谢谢你。”文燕突然说。

“谢啥啊谢。”曲夕摆手。

两人之间又归了沉默。

“你觉得，我算是在多闲事吗？”曲夕突然问。

“为什么这么问？”文燕皱眉。

“因为楚嫣才是当事人啊。她觉得那个男人不渣，那我们还有什么立场？”

“可他就是个渣男啊！”詹小玉放饭碗，大声地说。

“大人说话，小孩别话。”曲夕唬。

“……氓！”

詹小玉气鼓鼓地洗碗去了。

文燕沉默了半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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