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四我错了，四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

少女将匕首移开，手指过，轻轻抚了抚刀刃上沾着的鲜血，“四怎么舍得杀你，你若是死了，四到哪找乐？小六，你得好好活着，等四玩腻了，你才可以去死。”

言瑛脸煞白，忽地她望见远有人影晃过，是言喻之。

言瑛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拉过少女的手，拿胳膊往她刀尖上撞，大喊：“救命啊！”

言喻之到了跟前，望见言瑛在地上，手臂上鲜血汩汩，她虚弱地掉泪，有气无力：“兄，救我，四要杀了我。”

言瑛虽然受了伤，但心中狂喜，兴奋的目光掩在泪面。

这好了，言婉就是黄河也洗不清。兄定会对她大失所望。

言喻之看了言瑛，随即望向一旁的言婉。

少女手中，拿着把沾血的匕首。

“兄，四再怎么记恨我，也不该拿刀……”言瑛正想要添油加醋，忽地听见言喻之的声音，无无绪，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开。”

言瑛僵住。兄刚刚是让她开吗？不，她一定是听错了。

她疯狂想要爬过去，忽地瞥见言喻之的一个冷，他看着她，中没有任何疼惜，更加没有看破言婉真面目后的惊讶。

怎么会……兄明明亲看见言婉对她行凶……他怎么可以半反应都没有！

言喻之转离开，“阿婉，你随我来。”

屋里，八窍香炉鼎生细烟袅袅，少女伏在言喻之膝上，他正一一轻柔地抚摸她的额。

他现在才发现，他对她，是真的耐心。所有的包容与温柔都给了她，回过神连他自己都诧异。

“阿婉，兄不会怪你拿刀伤人。”

她也没有否认，只是趴在那。

言喻之又：“你过去受了许多苦，如今想要还回去，人之常。只是兄有一事不悦。”

她这才细声开：“什么事？”

言喻之：“你在我边这么久，整治人的时候，怎地半手段都没学到？”

她柔得很，他时常在想，若是他没看住她，她又被人欺负了怎么办。他再怎么护着她，难免也疏忽的时候。现在总算稍稍宽了心，至少知她会反击，不会一味憋着。

他就怕她憋坏了。除了她在他这里取血时受的苦，他不想她再受任何苦。

她能狠起心来对别人，他也就不用再过度担忧了。在这世上，没有半心机的人，只会落得任人践踏的地步。

少女媚碰了碰他的手背，试探地问，“那兄教教我？”

言喻之拿指尖推了推她的额，“首先，你得凶一。”

少女挤眉：“是这样吗？”

言喻之：“不够凶，还要再凶一。”

她摆凶凶的模样，他笑声，双手上她皱的眉，一抚平，“嗯，很凶，兄都被你吓到了。”

她也跟着笑起来。笑了一会，忽地她随问：“兄真的不怪我伤了六妹妹吗？”

言喻之如实告诉她：“你就是杀了所有的人，兄也不会怪你。”

“为什么？”

“因为兄最喜护犊。”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日渐痴迷的言首辅：说不定我还会给你递刀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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