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态，竟然让朕来批折。”

他绕过去，来到言喻之后，与叠叠小山般折搬来的，还有一个大箱。少年打开箱上未上锁的金锁，从旁边随手挑起一角灯，往箱里一照，照无数黛竹枝山桃披帛。

少年笑意更，直言不讳：“原来如此，言卿醉翁之意不在酒，说是送折，其实是来送披帛的。”

他还想说些什么，回眸，言喻之正推着椅朝他而来，从袖里掏他今日派人送去的披帛，语气波澜不惊：“如圣上所托，臣已备好一箱的披帛，每一件都和阿婉心的披帛一模一样，圣上以后与阿婉玩乐，就算是不小心扯破十条百条，也不必忧心，只要和臣说一声，臣立即为圣上寻来相同的件。”

少年笑容僵住。

言喻之将堆积如山的折往少年跟前一挪，“圣上，时间不早了，批阅这些折后，就直接准备上朝吧，臣在这里陪着您一起。”

少年怏怏地甩了披帛，怒气冲冲地转过，盯了好一会，最终只能盘坐回书案边，动作鲁地翻开案上的折。

半个时辰后。

少年困得直打瞌睡，都睁不开，一记笔杆挥过来，打在他的手背上，言喻之：“圣上，继续。”

这一天过来，小皇帝整个人浑浑噩噩，先是半夜起来批折，再是白日里校场骑，没个歇停，他再如何力旺盛，也禁不住这样折腾。

小皇帝自认他别的本事没有，但是低的本领，一等一的好。

言喻之离去前，少年怏怏表示：“以后朕再也不会和婉玩乐了。”

言喻之满意地，扫了面前疲力尽的小皇帝，心中松气，“微臣府里还有事，先行告退。”

小皇帝虽顽劣，但总归能治住。

少年在后问：“言卿，你没有什么话要让朕捎给婉的吗？”

言喻之顿住，而后推着椅继续往前：“她不是什么婉，圣上莫要认。”

等言喻之一走，原本沉郁的少年将案上的折挥至地上，呆坐片刻，他想到什么，脸上笑容，活泼地公主殿而去。

言婉一早就望见窗边趴了个人，糊纱的窗隐隐映一片绛红，少年鬼鬼祟祟地掀起窗棂。

他朝她招手，她假装没看见，他一急，拿了掷她，她这才抬眸看他。

“圣上有事吗？”

少年将窗彻底打上去，挪着钻去，差面朝地摔倒，言婉远远站开，并不扶他。小皇帝自己爬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没没脑地掏一句：“你兄果然够疼你，在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就连吃醋，都要拐弯抹角地绕着圈。”

他说着话，直奔她而去，她猛地一被他拽在手里，少年不由分说，卷起她的衣袖，看到她手臂上鲜红的守砂。

他忽地更加兴，脸上匪夷所思的笑容，“婉，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言婉收回手，冷静自若地回应：“自然是给公主当伴读。”

他往前一步，语气轻快，“言府不够你玩的吗，你要玩？”

少年的神里，透不符外表的成熟与危险，他直勾勾地盯着前被自己在墙上的人，心的想法一步确认。

他不过送一件撕裂的披帛过去，言喻之就如此沉不住气，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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