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空灵绵，像是从山那飘过来，轻轻落在他耳边：“是恨，还是？”

云容太突突。

不等他辩驳，她已经替他想好说辞：“我怎会你，你是那个贱妇的女儿，你要和她一起地府，母债女偿，我要一辈折磨你方能宣心之恨。”她说完，转眸定在他脸上：“二哥，你是不是又要说这些话？”

云容一张脸涨红。

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没有给他时间缓和，她一字一字地说自己的要求，不是请求，而是吩咐。

“如今太后已死，李家也已倒，我将皇帝的握在手中，放整个后，除了你，没有人再能阻止我登上后位。二哥，你退来，让我皇后。”

云容：“不可能。”

云寐从地上站起来，她整理自己的衣裙，嘴上：“我只是提前告知你一而已，对于你的后位，我已势在必得。”

云容问：“你就那么想要皇后？”

“对。”

对于她的自信，他并不意外，他讥讽：“你给了萧衢多少好？你就那么肯定，他会一直对你好？”

云寐扶了扶鬓边云髻：“我还没来得及给他好，待我给过之后，不知他会对我好成什么样。”

云容心中生不祥的预，他喊住她：“云寐，我不准你来！”

云寐侧脸回，柳眉微蹙，笑：“二哥，人不能这样，哪有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灯的理？你都皇后了，我来又怎么了，大不了，你去皇帝面前告我状，反正如你所言，咱们要死一起死，不是吗？”

云容彻底慌张，他冲上前从后面抱住她：“云寐，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想什么？”

她没有挣开他的怀抱，而是顺势伏倒在他的臂弯中，嗓如黄莺般婉转，如扇睫微微一颤，“二哥，怪只怪你太狠心，你对皇帝手的时候，可曾想过，一个没有嗣的皇帝，他的皇后与后妃将面临怎样的困境？皇权决不能拱手让人，我必须有自己的孩。”

她的话猛地打醒他，他慌慌地气，手里动作越发牢：“皇帝有没有嗣与我何，我只知，我决不能让他……”

她将话接去，笑：“不能让他怎样？”

云容死咬牙关。

云寐：“我好不容易将他哄好了，他能抱我，能亲我，还想与我夫妻间该的事，可是二哥，你实在太胆大，那可是皇帝，你怎敢对他药？”

短暂的震惊之后，云容忽地笑起来，笑声诡异：“我连皇后的事都得来，又有什么好顾忌的。反正人就活一世，总要活得随心所才行。”

他的手隔着轻纱往，从她细细的胳膊一路往，最终扣她的掌心中：“云寐，你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是不是很失望，边唯一的男人，却无法与你行夫妻之事。”

她被他圈在怀里，笑得媚态横生：“二哥，我边的男人，可不止皇帝一人。”

云容脸一变。

云寐转过，与他面对面，她伏在他膛前，听里心如雷，不知是因为张还是因为恐慌。

她坏心思地问他：“二哥，你说我是选虚灵好，还是选萧衢好呢？”

云容形僵。

他不敢碰的想法被她直白地说了来。

他几近癫狂：“云寐，你要是敢，我就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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