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不复相见。

他宁愿立死去，也不要承受这后果。

忽地云寐朝他招招手。

他像条狗一样凑过去，听见她问：“你是不是更恨我了？”

他改不了是心非的病：“你不。”

她没有同他计较，自顾自地说：“之前我生孩，差就死了。”

云容语气一，“我知。”

她伸手，作势就要牵他，他一双盯着，心慢半拍。忽地她改主意，不碰他了，指尖自他的衣袖轻轻拂过，他沮丧地咬咬角。

她去而复返，忽地一落他的掌心中。

伴随而来的，还有她糯一声唤：“二哥。”

云容几近颤抖。

时隔两年，她终于肯再同他亲近。

他还来不及握她，她便已经手离开。

云容心里的黑窟窿越来越大，迫切想要抓住什么。

他只有一个想法——只要她肯再喊他一次“二哥”，怎么样都行。

她伸手指，指腹在他的手背上挲打转，问：“二哥，你想替我掌后吗？”

云容瞪大。

她这是在想和他重归于好的意思吗？

她又：“还有我的孩，我听娘说，你似乎特别喜小太，或许你次来，我可以让你见见小太。”

她提起小太，他脸上有了笑意，不自觉：“小太和你幼时一样，不怕生，见了谁都笑。”

她不动声地靠过去，受他的张与颤栗。

她问：“我小时候的样，你到现在都还记得吗？”

云容沉默不语。

岂止是她小时候的样，从她降生起那一天，她所有的事，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告诉自己，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却不想，还没战，就先将自己埋了去。

她的手缓缓往前，如他所愿，重新牵住他的手，云容蓦地一将她握，像只即将饿死的野兽，不顾一切地逮住自己唯一能够饱腹的猎。

她没有推开他，轻声笑起来，说：“二哥，我要大哥在朝堂上的绝对臣服，云家的势力，我要收中。”

云容低。

他的目光盯着他们两人的十指相握。

她摇他：“你给不给？”

聪明如她，怎会不知，兄的肋在哪。

他的肋是她，而兄的肋，是他。只要是他说的话，兄不会不从。

他已经支撑不住，哪里还能拒绝她。却还是嘴着抛一句：“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她瞬间收回所有的温柔，声喊：“来人，送客——”

云容立捂住她的嘴：“你放心，我会同兄说清楚，让他助你一臂之力，只听从你一人的命令。”

她心满意足地扬起眉梢，抬起一只手悬在半空，示意他凑近。

云容皱眉，最终无可奈何地弯腰去，乖乖地凑到她手心边。

她冷漠着脸看他：“我问你，以后我是你的谁？”

云容：“我的阿寐。”

她凝着眉，“不对，重新答。”

他望她致的眉，满是在上的尊贵气派。过去他在她面前趾气扬，如今全反过来了。

他也有过她这样的神，怎会不知她在想什么。

片刻。

云容伏，沉沉唤：“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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