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王以歌肯定正在酒吧唱歌，肯定没有时间接他电话。

余散成默默地放手机，心里不死心地想到，万一今天晚上王哥没有上班呢？真的好想听他的声音，余散成心里的小人打着叫嚷。

余散成磨磨蹭蹭地拿手机，脸上莫名羞红，“咳咳”，清了清嗓，余散成睛发亮地拨了号。

“嘟……嘟……”一声，两声，三声，余散成莫名屏住了呼。

“喂？”电话接通，余散成大喜过望，电话对面瞬间传来震耳聋的摇音乐，余散成还是清晰地分辨王以歌的声音。

“王哥，我是余散成……”

余散成的话还没有说完，王以歌压着嗓，打断了他，“小成，有什么事以后再说，上该我上场了！”

“啪”对面挂断了电话，余散成沉默地看着已经黑了手机。

“王哥，你知我跟谁搭戏吗？跟易悦耶！想要她的签名吗？第一次跟影后演戏，我有张……”

空空的房间只有他一人的声音，余散成说了一两句，说不去了，躺在床上，斜对着就是外面漆黑如墨的暗夜，遥远的星缀着亮光，月黑无垠。余散成腾地一折腾，就把被踢了床，脚咚地一声落在床上，生疼。

隔房间上传来了生活助理小朱的询问，“余哥，怎么了？”

余散成闷闷地说，“上厕所，碰倒行李箱了。”

“这样啊，余哥好好休息。”

余散成不啃声，烦躁地闭上睛，却越想睡越是睡不着，期间小心地，不发声音。

手机却突然响了，余散成一激灵，赶爬起来，拿过来一看，却不是王以歌的，而是江如练。

先前的激动如一般急遽退去，余散成绪低落地接通了电话，“喂。”

江如练磁带笑地声音传来，“你睡了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余散成话一说，就有些后悔，江如练不是个适合开玩笑的人。

“我本来午就想给你打电话，没想到午太忙了，到了这时候才空了。”江如练没有被他的话堵住，反而余散成不好意思了。

余散成看了一时间，十一了，“你们江氏娱乐什么老板，这么晚了还叫你加班！”

“呵呵，老板工资开得。我等会还要理文件，估计得凌晨一两才回得去。”

江如练的声音一如既往，这时却带上了几分极易察觉的疲倦，“你在剧组怎么样了？”

“还不错，一起合作的都是超级大明星，影后易悦，你知吧！”

“不知。”江如练说完，自己却在电话里面了一丝笑意，“不说她，你怎么样？”

余散成刚想说话，却打了一个嚏，寒料峭，丝丝缕缕冷空气游离在他周围，余散成起，捡起被，把自己团成一团，半响才闷闷说，“嗯，张，害怕演不好。”

江如练耐心地等着他说完，诚恳地说，“当他们都是大萝卜。”

余散成啼笑皆非，嗬嗬笑了几声，“要是庞导知你说他不是人，会不会生气？”

“他不会知。”

余散成不知不觉中已经从方才低沉的绪中挣脱来，此刻有些了睡意，“哈？怎么相信我，明天我就跑去说。”

“他不会相信。”

余散成被他堵得无语，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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