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年的自己是如何地蠢笨，以为陷在自责中再难翻，竟然那样狠心地丢她。

丁当端着咖啡走回办公桌，他有犹豫，要不要跟左秋冬说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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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要Louboutin!”丁当又闹了起来。

“他不是主演了十五年的么，这次他要去敦最终演，结果跟的录制撞期了！”实习生跺着脚，还真是烦的满脸通红，“我英国的朋友跟我说，她抢到了票，啊——我真是嫉妒死了！”

“

“怎么了？”另一个女孩问。

而她就静静坐在那里，如两年前初次相遇，一就抓住了他的视线。

莫柔苦笑：没想到自己作为奥赛罗的告别演，会遇见如此困阻。

大幕拉后，莫柔携众演员又回到舞台，谢了好几次幕才最终退。

两年不见，她变得柔和了：发中分，好看的额和眉，一向苍白的脸透薄薄红来。她穿着一件带亮片的彩衣服，领打着黑丝绒蝴蝶结，周仿佛笼罩着朦胧的五彩光。

他关了网页，起去茶间泡咖啡。

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化奥赛罗，站在舞台上。

“妈的，不看了！”

彼时，她走审讯室，穿着宽大的黑连衣裙，衬得形清瘦、神淡漠。她那时一黑发蓬，刘海儿是小鹿般的一双，楚楚可怜，但又透着几分冷傲，虽然是一张典型的娃娃脸，但上挑的眉打破了稚气，倒生得气质凌厉——像一团看似暗淡，但背后自有耀光芒的暗星云。

无论是两年前，还是此刻，只要看她一，自己的心就会失控地动。

这场戏被排在了午时间，剧场仿照莎士比亚在世时戏院的天设计，日光自由透，无需舞台灯光，所以几乎可以清晰地看见每一位观众的脸。

亨利说：“急什么？散场这么慢，站起来也是等着，不如坐一会儿，等两边人走得差不多了，我们再起。”

毕竟她现在就在敦。

“那你想想吧，看有没有什么其他要买的，可以弥补这个缺憾。”

左秋冬拿起包，对边的亨利说：“走吧。”

因为一踏上舞台，莫柔就看见了坐在前排的她。

“啊！好烦啊！”

听到“莫柔”二字，丁当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丁当百无聊奈地在网上逛着最新资讯，可是看什么都不顺。

但今日，她坐在台，却微微地发光亮来。

摇了摇，还是别说了。这两年她过得潇洒，状态极好，何必给她添堵。

“不会吧！我就等着看他啊！为什么呀？”

这样恶劣的绪一直持续到午。

然而这一场，却是他十五年来演的最吃力的一次。

他说得没错，观众退场总是你挡着我，我又要挡着别人，拿东西得拿东西，抱小孩的抱小孩，互相耽误着，如同蜗爬。

还有谁能比自己更烦？丁当听见她的抱怨，在心中表示不屑。

两个实习生捧着杯，正在茶间闲聊，其中一个抓着手机，满脸不愉快。

能够在莎士比亚的故乡英国完成这次演，是最好的收尾。

“你知的剧组要去录吧？但是莫柔不能去！”

电话那“啪”地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