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赤脚大仙，“玩儿得开心么？”

“好的。”燕七坐到他对面，把手里的箭放到桌面上。

“送我的？”燕恪冒个很甜的念。

可惜他侄女不给他发糖吃，摇着：“这是别人送张婶的。”

燕恪扬了扬眉尖，伸手把箭拿过去，揭开外面的布，上上看了一阵，“柳叶镞，”用手指敲敲箭杆，“杨木杆，”指尖轻捋箭翎，“大雁羽，二尺九寸，远近相宜。”

“能不能凭此找到箭的主人？”燕七问。

“想给张婶报仇？”燕恪看向她。

“鸟死不能复生，我只想知这个人是谁。”燕七。

“哦，”燕恪坐正，再次细看了一遍箭，还放到鼻嗅了嗅，“漆是旧漆，却没有剥落之，箭打磨得很亮，雁羽也净柔顺，可见此人日常很会保养箭支，必是手不离箭之人，亦或有专门的人专为他养箭，若是后者，事便有些大了。”

私自造箭不登记，有专人保养，那特么不是私攒军火是什么？你是于个人好还是其他无害的原因，只要被官府发现，那就是一个违逆造反的大罪！

“此人明知自己箭上没有标记，还敢光天化日之当众，事后亦未曾与你涉要回，可见要么是有意为之，要么便是无知不懂法的愚民，我更倾向于前者。此箭用料皆属平常，官庶皆可用得，嫌疑人范围不好圈定，这也是此人如此作为的倚仗。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燕恪说至此，将箭随手丢在桌上，“许是临时起意，毕竟谁也无法预料到会有人在那个时候那个地放一只鹰在他附近的天上飞。”

“不是一只，是两只。”燕七把事经过说了，末了：“这人的箭法很好，速度快，力量大。”而且有一独有的气魄。

燕恪认真听完，：“附近都有些什么人？”

“除了我们这些人，还有那几个放鹰的富家弟，一群正在放纸鸢的姑娘，有两拨野餐的人，湖上有七八只小船，还有一艘画舫，船上的人没见着谁拿着弓，那画舫四面都垂着纱幔，里有丝竹声，舫上的徽标是一朵凤仙的样式。”燕七。

“哦，那是凤仙楼的舫。”燕恪。

“凤仙楼是什么的？”燕七问。

“院。”燕恪。

“……女也学骑？”

“说不准，有些嫖客喜打猎时也带着姑娘。”

震恒久远，一招永传。

“所以也有可能是当时在舫上的嫖客的？”燕七。

“那岂不暴了他箭上无标记的事？”燕恪很认真地同燕七讨论。

“那就是说，那人不会在舫上，因为舫上人多，而且谁嫖会带着弓箭去。”燕七。

“你懂得倒不少。”燕恪夸她。

这是该被夸的事吗？燕七无语。

“总之这箭先放在我这儿吧，如果找到那个人，我会告诉你。”燕恪伸手拍了拍燕七的脑瓜。

“大伯，”燕七看着他，“我朝当世谁的箭法最厉害？”

……

清明节的次日，“全京官学学骑大赛”正式开幕。

午了第二堂课后，骑社的成员们就去了校门外集合——当然不能为了比赛就耽误学业，而且骑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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