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周老夫人呢，两位镇煞之人总比一位的效用大。”她儿的意思是俩破杯能盛的总比一个完整杯盛的多。

也是，老二待的那地儿已是远得不能更远了，真要事早就事了。燕老太太觉得大儿说得有理。

“你可莫要同何先生讲！”燕大太太连忙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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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这是嫌你总跟我苦着个脸儿腻腻歪歪地烦着我才跟你说这些，大人的事以后小孩别想掺和，听得了没有？”燕大太太又绷起脸训燕五姑娘。

“我知！我知！”燕五姑娘蹦着了抱居。

燕大太太笑，眉梢角是藏不住的欣与幸福。

燕恪从上房一来便将一枝叫到边儿：“去和小七说，早些准备远游所需之，缺什么便写了单给我。”

这就迫不及待地邀功了？一枝恭声应着去了。

“哦，对了，”她神经儿还有话说，“那个不宜远门的说法可以不必理会了，若真是家里人不宜远门，忱这么多年在边疆又算是什么？可见此说法有些言过其实。”

“爹不答应纳妾？”燕五姑娘开心地看着燕大太太。

何先生死沉着一张脸：“周老夫人。”

何况儿说得对，谁知那何先生在里的时候有没有被那位临幸过啊！万一已不是完璧，儿心里膈不膈应先且不说，那镇邪的功效真打折扣怎么办？你想啊，一个破了的杯和一个完整的杯盛的能一样多吗？

“行了行了我知啦！”燕五姑娘快地摆着手，“我去找师父说话去！”

“周老夫人是

“可若那何先生当真……这镇煞的效力岂不还是没有多少作用？”燕老太太发愁，总不能找个完璧大闺女来就在儿屋里白放着啊，这煞什么时候能镇完还不知，若是十年八年镇不完，你总不能耽误人家姑娘一辈吧？等她年老衰之后再给儿成妾，别说儿乐不乐意收了，就是她这个当母亲的都替儿觉得委屈啊。

……

“我就说嘛！我师父本也就不愿意，爹也不愿意，嘛非要鸳鸯呢！”燕五姑娘心松了大大一气，差自尝苦果的她现在想想还觉得后怕。

待去了何先生所居的海棠阁后先吓了一：“哎哟这老太婆是谁啊？”

“架一排篱笆墙连上抱居就是了，篱笆墙括的地面起一客房，周老夫人同何先生都住去。”她儿蛇病似的主意一抓一大把。

“可那仙姑说得把人放在你那院里……”燕老太太是一字字抠着那仙姑的话来严格执行的。

把疑似非完璧的何先生和确认非完璧的周老夫人放在一起加大镇煞功效，这想法也是让燕老太太自个儿醉得不轻，直到最后她老人家也没搞明白怎么正经严肃的一个事儿被她儿一搅和就产生了这么样一个神神经经的结果呢？

但凡信佛信神之人便也一定信鬼信邪，燕老太太听了蛇病儿的这一番话，细品之倒真觉得有儿理，其实认真说起来燕老太太还是看不上何先生的的，艺伎嘛，说难听跟女其实差不了几个档次，你若生得丑生得胖能被选中取悦皇帝吗？不能吧，所以说白了舞姬不也一样是个以事人的玩艺儿么！让这样的人给儿妾……确实还是有儿不大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