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告诉他“看来这样不行，回你可以尝试别的方法”。

她从不直接命令他“这样的事不许”，她只会说“好，你想就去”，然后陪着他，护着他，直到他自己发现这件事是错的、行不通，并且能牢牢地记在心里，永远不会再犯第二次错。

就像现在，她甚至本不去考虑要怎么说服老太爷老太太允许他们去边疆，亦或离开了锦绣书院这么这么优秀的平台，自己将来是否能有个好的路和归宿，更甚至不去担心边疆艰苦的环境与这遥远路途上有可能遇到的危险，她就这么毫不犹豫地同意了他的提议，就这么义无反顾地站在了他的边。

“祖父祖母一定不会同意，”燕九少爷慢声，“所以我们悄悄走。我看过大伯书房里的舆图，去边疆的路线差不多都记了来，我也打听过了途中要经过的驿站，以及在哪里换车、几时行路、几时落脚、几时由旱路改路、几时需要多备粮。”

“你早就打算去边疆了？”燕七看着他。

“只是假设过而已，”燕九少爷淡淡，“假设我们要去边疆，需要哪些准备，而后就去细细研究了一。”

燕七：“我们两个骑不了，乘车的话，大伯会追到我们的。”

“我的同窗家里在清凉山有座别苑，放避暑假前邀我和其他几人去山中小住，”燕九少爷慢慢偏过来看向燕七，“祖父不会阻拦我去，届时只说同去的有不少女眷，请帖上也有你的名字，去了能与我彼此照应，相信祖母也不会拦阻。我们收拾妥东西，佯作山，而后直接取路北上，对我那同窗便说家中临时有事无法应邀，两厢便都能，至少能拖得三天。三天后你我已在他乡，可修书一封给祖父祖母，陈谢罪，那时便是大伯再着人来追，怕也不易追上了，何况去边疆的路不止一条，未见得他们能选对我们所行的那条线路。”

“好，吧。”燕七。

不问盘缠不问安危，就只有脆脆的两个字：吧。

次日起，燕七将几个丫支去，收拾了几件衣服几双鞋，攒的银不多，连同几样首饰一并带上，还可以当掉换成现银，除此之外还带了仅有的一些能用得上的药，什么龙胆紫药，藿香，纱布，薄荷膏等等，所有行李一共就打了一个行。

燕九少爷门去了，回来的时候行李也都已收拾好，亦只有一个行，去了燕七的屋，弟俩单独在房间里低声说话。

“我已将车雇好，定金了，明日一早便发。”燕九少爷慢慢地，稳稳当当地。

午的时候，燕九少爷那位同窗的请帖便递到了燕府，燕老太爷自无二话，燕老太太正赶着近日天上不大舒服，一天到晚昏昏沉沉，只听燕九少爷说了这么一声便答应了，压儿没细想。老太太都应了，燕大太太那里更没什么说的，还十分贴心地使了人过来问燕九少爷是否需要准备什么带去山里避暑。

燕七在房里闲坐看书，虽然今日的冰仍然缺斤少两，可这并不影响她丝毫的绪，相反，她此时比任何时候都要心无波澜。

煮雨烹云几个丫得受不住了，纷纷跑去了别的院找相熟的小妹闲聊，借以纳凉。就见有个房的丫连连打着嚏得屋来，和众人：“五小房里的冰放得太多了，我在里面了个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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