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劈成了两，大的一直接泻崖去，小的一则扬扬洒洒地落在这清潭里。

这样的景致还算看得，尤其是潭边生了不少野石榴树，那石榴儿正开得如火如荼、灿若云霞，映着清波碧草，分外养。石榴树旁依着山用竹搭了吊脚式凉棚，一半在岸上一半在潭上，比潭只一尺，坐在棚便可临照影，棚里铺了竹席、置着竹桌，棚被藤蔓草覆盖缠绕，很有几分野趣。

众人见了前景致，上午因角带来的几分霾顿时被挥散，踩着竹阶得竹棚，脱去鞋袜，席地而坐，将脚浸潭中，便觉得浑清、通舒泰。

棚竹桌上早有刘家的人布置好了果品小菜，还有几坛陈酿酒，一伙人聊了几句也就放开了，说笑了一阵便要脱了衣衫潭去游泳，幸好提前都有准备，个个带了鲛人衣来，燕七和刘云仙就暂去棚外回避，好让几个大小换上。

元昶第一个潭去，溅得滔天，还故意掀了一捧泼在燕七上，燕七还没吱声呢，刘云仙就在旁边咿咿呀呀地叫起来，一对带羞的眸不住往元昶赤着的上瞟，元昶一张脸黑得快跟潭底的石一个样儿了。

这姑娘还真是早熟啊，这么年纪就懂得欣赏异的肌了。燕七回忆自己那一世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只知欣赏呢。

一伙半大小饺似的潭里尽撒起儿来，打仗，比潜，比憋气，比捉鱼，比台，比样游泳，燕七很有些羡慕，可惜这个时代再开放也还不到能男男女女一起泡在里嬉笑打闹的程度，民间的乡渔家或许可以，官家女就不要想了。

刘云仙坐在临嗲声嗲气地给正同其他几人比憋气的元昶加油，燕七和衣冠整齐的燕九少爷则坐在小桌旁围观。

“你也去玩儿呗，又不是不会游。”燕七看着稳坐钓鱼台的她弟，由衷地为这个未老先衰的破孩到捉。

“没什么意思。”破孩不兴趣地托着腮。

“那什么有意思？”燕七问。

燕九少爷托着腮慢慢想，然后慢慢：“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别人游戏山潭，他想戏游沧海。

“慢慢来，”燕七，“总会有那样的一天。”

潭里的几个人玩儿得正嗨，已经跑去了远的瀑布学孙猴穿帘去了，刘漳游上岸，指挥着刘家的人们在竹棚边上生起火堆来烤野味，野味都是才刚现打来的，又又鲜，去去脏后在肚里填上果野菌山菇和各式佐料，外再抹上油和蜂，就着火用果木慢慢熏烤，不一时那焦香味儿就散发了来，人们便又往上撒着孜然、胡椒、盐和芝麻等，燕七的肚不争气地叫了两声，中午她就没怎么吃，早早被元昶拽跑了，这会早就饿了个前心贴后背。

戏的众人闻见香，纷纷游了回来——游最耗力，中午大家又只吃了个七八分饱，此时的香味儿简直是难以抵御的诱惑，上得岸来用巾好歹了发和上的，一伙人就围坐了来吃喝酒说说笑笑。

曹溥一个人闷吃喝，虽然大家表面上已经不再去提上午那话，可这层窗纸一旦破，再的面也难免有裂，众人与他之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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