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都认得清清楚楚。

“咱们赶往河边去！”武玥一厢用新买的帕脸上的一厢叫。

几个人在家丁们的掩护往河的方向挤，好容易挤到近河，却见黑压压的全是人，想要挤到岸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失策失策！”武玥郁闷地顿足，“就该天不亮时让人过来占地方！”

“这河这么，哪能提前预料到象要在哪里洗呀？”陆藕笑着安抚她，“算了吧，往年又不是没看过洗象，再说方才你也见着它们了，也算不虚此行，咱们甭在这儿挤了，找个卖浆饮的摊坐来歇歇脚纳纳凉吧。”

武玥纵有不甘，无奈单力薄也只得作罢，跟着燕七陆藕从人堆儿里钻来，四找卖浆饮的摊。

“七小，”一枝不知何时现在众人前，向着燕七行礼，“老爷请小少爷同二位客移步江月楼。”

“可这会江月楼上的位怕早就全被旁人占了吧，一只？”武玥迟疑地望着“一只”。

“老爷包了雅间。”一枝恭声答。

“我就知燕大伯最了！”武玥拍着手起来。

燕七：“……”要怎么跟她解释这个词的字面意思呢……

一行人就跟着一枝去了不远的江月楼，一楼是平民大厅，提前抢到位的客们这会都挤在窗前扒着向外看，越往楼上走规格越，最楼七层，只包厢费就百十来两银，听说还有最低消费，非土豪可不敢上七楼。

七楼临河那一面最大的一个雅间，名字唤作“见月阁”，押的是诗中“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的句。推门去，珠帘纱帐琉璃屏，字画草博古架，布置得雅致又清贵。

房间大得很，东一张桌西一张几，窗前八仙桌旁已坐了两个人，大脑袋的那位转过来后就挂上了一脸“怎么又是这帮熊孩”的神，坐他对面那位今儿穿了件大袖丝袍，霜白的底上墨绘了浅浅淡淡的烟峦云树海棠雨，抬起手来端茶盅，那宽大丝柔的袖就到了肘弯，一截修结实的小臂来。

“坐。”这位对孩们向来没什么架。

孩们纷纷同这二人行礼招呼，却没人肯坐，一脑地涌到窗前，抻着脖向外看。

“哇！在这儿能瞧得一清二楚！每一象都能看见！”武玥开心大叫，指着外面旸谷河边已经列好队了的象群。

正扒瞅着，见月阁的门又开了，哗啦啦来一群人，全是燕家的孩，又是一阵纷的行礼招呼，然后目标亦是窗，把燕恪和乔乐梓活活挤到了一边去。

“你占的地方太多了，”燕五姑娘在燕七边冷看她，声音压到只能她两个听见，“往旁边挪挪，我都没有脚地儿了。”

燕七就从窗前退了来，反正大象她上辈也没少见，何必烘烘地非跟这儿挤着看。

坐到旁边椅上喝侍者端上来的茉莉薄荷茶，手里团扇一扇，倒也凉快。

“要表演啦！要表演啦！”一群孩叫起来。

乔乐梓摇摇大，偏脸和燕恪：“皇上今年不看洗象了？”

“嫌。”燕恪。

“今年确乎是比往年都要，”乔乐梓，“听说后日你们便要动伴驾前往千岛湖御岛上的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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