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的地方或擎起火药的工，而方才看韦华的尸首，脸虽然扎了碎玻璃片，却没有任何焦黑的痕迹，手有骨折迹象，却也没有焦黑，由此可见，韦华上不会自带火药，甚或说，玻璃车的爆碎，亦非火药所引起。”

一番话说得方才议论的几人哑无言，矮个的不大服气，冷笑了一声：“既非挤压，又非火药炸，那就请燕九公说一说，除了这两样可能，还有什么法可以让玻璃车爆碎掉？”

燕九少爷淡淡瞟了他一，慢悠悠地：“恕我健忘，仁兄贵姓？”

“你——”矮个一张脸登时涨成了猪肝，馆时大家彼此早就互作了引见的，燕九如何不知他姓甚名谁？这话分明是没把他放在里啊！然而更令矮个到难堪的是，燕九少爷这话里还有一层意思：你算老几啊在这儿冒充审案的官员让我回答你的问题？正经儿的主事官就在这儿呢，得到你说三四的吗？

当着众人给了矮个好大一个没脸。

这帮文人雅士一向自诩才德兼备知书达礼，这会你的礼呢？自己打脸了不是？

矮个满腔怒火被堵在了肚里，他是一不占理二不占势，那位主事官听说是燕九的亲大伯，他惹得起燕九也惹不起那位啊，只得忿忿地咬牙闭上了嘴。

主事官就接了他的，就着话茬儿往问：“既非挤压，又非火药炸，还有怎样的可能会令玻璃车的碎成这副样呢？”

是啊，还能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如果不是爆炸，为什么会有声响？如果是爆炸，没有火药，拿什么炸？

这个案所已知的几条线索，指向的结果竟是互相矛盾？！

有了矮个的前车之鉴，众人这不敢再随便开，只得保持沉默，见着夕已经落到了面上，紫仙馆的晚饭也好了，燕恪便先让众人回馆去吃饭，派了七八个手盯着，自己则只带了燕七和燕九少爷留在轩中用饭。

“闵家几人对韦华可有什么不同之？”一边吃饭，燕恪一边问自己的两个侄儿。

这是怀疑凶手是闵家人，燕九少爷垂了垂儿。

“看不大来。”燕七只拣着素菜吃。

“吃个吧。”她大伯给她夹了放在面前的小碟里。

“我减呢。”燕七看着，发现这东西的诱惑力不如以前大了。

“这两日看着是清减了些。”燕恪在她脸上细细看了几，“循序渐，别坏了胃。”

“昂。所以你怀疑凶手是闵家人？”燕七问。

“不是怀疑，是确信。”燕恪，把夹回来，一手着，“闵红薇既无这样的脑亦无这样的胆量，可以率先排除嫌疑。”见燕九少爷看着他，便又补了一句：“小九可以放心了。”

“……”

“我更倾向于手脚是提前在玻璃车的，因此可以私接到玻璃车的闵家其他三人便是首要嫌疑，”燕恪向来不介意同两个侄儿聊公事，“犯案手法乃用爆炸炸碎玻璃使韦华至死，此也毋庸置疑，目前所面临的难是，究竟是什么东西引起的爆炸。小九怎么看？”

燕九少爷慢吞吞地夹了一筷鹅脯，：“就我所知，能引起爆炸的只有火药，而本案却首先排除了火药的可能，是以，我目前亦无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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