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能获得更多的证据，乔乐梓坐到椅上理思路，现场众人也不敢胡走动，只得都立在旁边陪着等。

过了小半个时辰，乔乐梓的手们开始陆续过来汇报况，首先是被派往书院大门行调查的张甲：“大人，因凶案发生时已是闭展多时，宾客都已差不多离去，在此前后的一段时间，据门丁所言并没有任何人，属搜查了书院周边，暂无可疑之。”

没有人大门，却也不见得代表凶手没有逃离书院，只要想些法总能翻墙逃去的。

接着来复命的是王乙：“大人，书院其他未离开的人员都已暂时看住，案发现场附近并无明显可疑痕迹，那几张桌案、椅墩、画架及桌案上所堆的画轴都没有可疑痕迹。”

“没有？”乔乐梓一挑眉，“没有灰或脚印？褶皱呢？损伤呢？”

“都没有。”王乙。

难凶手是徒手翻墙的？乔乐梓摸着思忖，七八尺的墙，徒手翻的话脚总得蹬一墙面才能翻上去的吧！“去检查墙面，看有无脚印亦或污渍，再或被蹭掉粉漆的况，另外，让人检查所有在场人员的衣衫，是否有将粉漆蹭在上的人！”

王乙应着去了，接着是仵作的汇报：“除却方才向大人所禀的况，另还在死者指甲中发现了画画所用的颜料渣渍，”

乔乐梓闻言小儿不由一亮：通常在双手未受束缚的被勒缢致死的死者甲中，都会留有自己或对方上的一些渣渍，比如肤屑、衣上的丝等等，这是因为颈被勒导致窒息时，受害人惊惧之会急于扒开勒着自己的东西，如果是用绳，当绳陷里，受害人在扒绳的过程中往往会抓伤自己的肤，导致屑留在指甲中。如果凶手是用胳膊来勒受害人，受害人急于摆脱凶手，往往会胡向后抓挠，企图令凶手吃痛而放开自己，凶手如果躲避不及时，常常会被受害人抓伤，那么受害人的甲里就会留凶手的肤屑亦或上衣的碎屑。

只不过……这次的死者甲里留的却是画画用的颜料，这颜料又是从何而来的呢？死者听说是画艺社的社，每日里同画打，甲里留颜料岂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章旻是个净的人，”一慢吞吞的声音忽然打断了乔乐梓的沉思，却见燕家小九爷不知几时站到了边，揣着手望着他看，一双乌黑的瞳仁又亮又沉，“他对画画一事，虔诚无比，每画之前必先焚香更衣洗手，每一画完必先将手上污渍洗净再去碰画纸，唯恐将纸脏，且他一惯只清淡墨，总将墨兑调到稀且淡，若他甲里留有颜料渣渍，必然不会是他自己无意在手上的，这渣渍，一定来自凶手。”

乔乐梓望着燕九少爷：“若照人遭遇勒颈时的正常反应，死者应当会伸手向后挠抓凶手的脸，亦或是拼命阻挡凶手持刀的手，再或是努力想要扒开勒在颈上的胳膊，倘若死者甲里的颜料来自凶手，那么凶手又是什么位会有这些颜料的呢？莫非是不小心沾在脸上或手上的？”

“我想知，凶手既然是从后偷袭，为何不索直接扎向死者后心，为何偏要费力地先勒住死者的颈，而后持刀的手绕到前面去扎死者。”燕九少爷。

“唯一的可能就是怕被血溅到上，”乔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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