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地先后睡着了，五枝在驾驶座上裹着燕九少爷赏的厚厚的毡毯，怀里抱着燕七给的的汤婆，儿也开始往耷拉，嘴里还残留着香的大葱饺馅儿的味，于是时不时陷的小梦里就不停地数着从边过去的憨态可掬的，一过去了，两过去了，三过去了……

燕七让憋醒的时候已经大约午三多钟的光景了，偏往一瞅，见崔晞正坐在榻上睛，也是一副半睡半醒的朦胧样，另一边的燕小九还在睡，只有在熟睡时这货才真正地像是个孩，一脸的天真无邪。

燕七从上来，趿上拖鞋——这是让府里针线房的，专用来在房车里穿，盘儿上炕什么的都很方便，崔晞和燕小九也都有。

从暗格里取个很小巧的带盖儿的脸盆，倒了些去放在炉上烧，然后开了车门示意五枝停车，换上在车外穿用的棉布鞋，得车去走至车侧，位于底的地方也有拉式收纳暗格，将暗格拉来，里面放着用油布和支架成的围障，另还有一把小铲儿。

燕七扛了围障拿上小铲儿，走到二三十米开外的地方把围障支起来，看上去就像是个移动厕所一般，得厕所，拿小铲儿在沙土上铲个坑来，然后蹲在上面如此这般，完毕后再把沙土填回去，怼平，围障一收，潇洒回往房车，到不动声。

男士们小解就简单多了，走得远儿背一站，只要燕七不偷看，一切都可以很从容。

回到车上，小盆里的也烧得温了，端来放到对面的梳洗架上，将三块巾泡去，再拎来拧去，递一块给崔晞，一块到熟睡中的燕小九手里，剩一块自己摊平了糊在脸上，去困意，每一个孔里都浸着的气，把巾晾回架上，再在脸上涂一层香气淡雅的面脂，整个人就都神起来。

燕九少爷梦里抓了一手年糕，眉一皱就给恶心醒了，睁看看手，才发现是他亲生的那位又在犯二，翻坐起来，猫洗脸似的拿着巾慢慢，直到这巾都有些凉了才随手丢给弟，起伸了个懒腰，到门换鞋，然后车方便。

车再次启程时不再慢条斯理，而是放蹄疾奔，燕七倒掉各人杯里的残茶，用壶里的重新泡了新茶，并且翻一个备用的保温杯来，泡了同样的茶，递去给了五枝。

窗外的景渐渐有了变化，开始现星散的农院和寥落的白杨树，隔着大片的田地，远远地夹在天与地之间，看上去无比地安谧恬然。

“这样看着那些庄，有时候会觉得很神奇，”燕七支着，目光落在天际，“忍不住会想象那里面的人此刻正在些什么，想些什么，是在发愁还是在喜，有着怎样的人生故事，偶尔还会生想要他们的生活的望，去会一不同的境遇。”

这念前世不止一次地有，坐在山的树上，眺望远方的万家灯火，常常连于某一个窗的某一盏温的灯，想象着灯有那么一家人，正将腾腾的饭菜上桌，粉底白格的桌布，印有浅浅纹的纸，小孩装满课本的卡通书包，还有写字台上一家三笑容灿烂的合影。

一个平凡简单的家，前一世没有，这一世，还是没有。

“你想去，我们就去。”崔晞微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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