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和庶，这条线似乎以捋得很清楚了，可这仍旧不能解释，为什么杨姨娘要将天石摆件放到燕七的房里——难她当真只是于好意，实则并不知晓天石的毒？那摆件曾是寿王私制玉玺的一分，怎么就会落在杨姨娘的手里？

“步家和寿王是何关系？”燕九少爷直盯向李嬷嬷。

听到“寿王”二字，李嬷嬷浑突地颤抖得像是发作了羊癫疯一般，歇斯底里地在地上挣扎了起来：“——不能——不能提这个名字——不能说！——不能说！会死的——会死的！”

“别得太。”燕七对燕九少爷，起大步走门去，很快叫了萧宸来，在已经抓狂的李嬷嬷上了一指，李嬷嬷便咚地一声扑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燕九少爷坐在原沉着一张脸，半晌抬起来看向萧宸：“你可曾听说过步家？”

“不曾。”萧宸想了想方。

“步星河这个名字呢？”燕九少爷不肯死心。

“……不曾。”

“徵呢？”

“……不曾。”

“把她醒。”燕九少爷指了指地上的李嬷嬷。

“别得太，”燕七再次提醒弟弟，“她绪不稳，小心速则不达。”

“夜梦多。”燕九少爷慢声，而后示意萧宸动手。

李嬷嬷幽幽醒转，了好半晌时间才渐渐想起倒前的事来，不由浑又开始惊颤，拼命地又是摇又是给燕九少爷嗑：“九少爷——九少爷——求您——求求您——不要再问了——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九少爷——”

“听好，步家与寿王的关系，我暂可不问，而你现在务须回答我：我和家，是否是燕家人？”燕九少爷盯着李嬷嬷一字一字地慢慢吐来。

萧宸微讶地看了看燕九少爷后又看向旁的燕七。

李嬷嬷只死命地磕：“求求您——求求您啊九少爷——不要再……”

“说！”燕九少爷突然一声厉喝，非但把李嬷嬷吓得登时住，连燕七都被唬了一，这孩从小到大几时这么大声说过话？

而李嬷嬷似乎当真被吓住了，怔怔地就便：“是……是燕家……的孩……”

燕九少爷一双黑眸死死地盯在李嬷嬷的脸上，没人发现他此时甚至连都已经抬离了椅面，几乎就要大步去冲到李嬷嬷的面前，“你可能确定？”这句问话几乎是从牙里磨来的。

“确定……确定……”李嬷嬷虚脱地在地上，“大老爷……因见婢是步家人……大发恻隐之心，将婢也留了来……因婢在步府时的便是娘，大老爷便让人将婢送去二老爷的任上，那时九少爷才生不久，骨极是单薄，听说好几次险些……大老爷见婢有些经验，原是想让婢过去伺候九少爷，婢到了二老爷任上后才知二太太已经给九少爷又了几名颇有经验的母和养娘，一时不缺人手，婢便被分去了七小房里……七小三岁上时因着婢和其他几名人的疏失，险些溺而……大老爷仁心，没有罪责婢，只是让婢到了这庄上过活……”

燕九少爷眉慢慢蹙了起来，盯了李嬷嬷良久，才又：“你可曾听说过萧天航萧大人？”

李嬷嬷茫然地摇。

“那么，现在可能告诉我，步家与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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