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隐约明白了什么。

“行了，时候不早，我去看看小幺也该走了。”燕忱起拍拍，偏脸看着燕七，“那天晚上跟你在一起的那几个小里，哪一个是小九？”

“他就在西次间睡着，你可以直接去看。”燕七。

半夜三更当爹的偷偷潜儿房间偷窥儿睡颜，这事怎么想怎么尴尬，燕忱一摆手：“改日。过两天我还会来，不要透风声去。”

“好。”燕七应声，“对了，城里现在到都挂着你的大像你看到没。”

燕忱摸了把自己茸茸的：“老怕他个卵。”

把燕七拎回上房，燕忱匆匆看了还在熟睡的小十一，又同燕二太太说了几句话，而后就悄么叽儿地走了，剩母女俩也没得再睡，看外天就要亮了，便让娘守着小十一睡，母女两个在东次间床上躺着说话。

“我爹健谈的呀，怎么从来不给我们写信呢？”燕七就问燕二太太，在此之前燕忱同志给她的印象还一直是个不苟言笑刻板严肃的古代家形象呢，今夜该形象彻底崩塌，圆地化作了一个茸茸的兵痞。

“你爹平生最讨厌动笔写东西，”燕二太太就笑，“年轻时在书院里，年年考试你爹都是垫底的那一个，你大伯和你三叔也都是坐名椅的那一个。”

燕七估摸着她四叔也是个学渣，心老太爷的迫症也是迫了新度，四个儿俩学霸俩学渣都是平均分好了的。

“您当年也在锦绣上学吗？”燕七问。

“是啊，不止是我，你的几个舅舅也都在锦绣，那时他们和你爹的关系就非常好，连同武家的哥儿几个，一伙人成天混在一，隔三差五就要同玉树的人打上一场，上挂彩那简直都成了家常便饭！”燕二太太说起往事，语气里又是怀念又是唏嘘。

“舅舅他们跟着外公在南疆镇守也差不多十多年了吧，几时才能回京？”燕七问。

“谁晓得……”燕二太太轻叹，守边将领十年八年不回京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好在一家老小全都跟去了南疆，不至于也个骨分离。

“说到武家，娘这次可见着了武大伯父？”

“也只匆匆见了一面，第二日武家军便让姚立达调走了。”

“武家十二叔娘还有没有印象？”

“武家十二……武戈？”

“嗯，是他，他和我爹关系怎么样？”

“好得很啊，当年在锦绣时也是你爹那一伙里的，后来和你爹一起上了战场，两个人并肩生死，是过命的。”

这……是什么原因让武戈对燕忱同志因生恨啊？

待得白天，燕七向燕九SAMA汇报了昨天晚上她与他们老爹会晤的况，燕九少爷听罢也未说什么，只问燕七：“你听谁说滴血认亲不准的？”

“相信我，这一我可以肯定。”燕七，“不然我们现在试试？”说着就袖，“如果待会儿血不相了你可别哭啊。”

燕九少爷白她一转走了。

说好了过两天还会回来的燕忱，一直到了五月底都没有动静，这期间关关外又发生了几次小规模的战争，皆以天朝军队的胜利而结束。

“都这样了蛮们还要打什么？”女眷们凑在一起闲聊的时候就在议论。

“此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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