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独上九霄，遗忘了全世界，或是被全世界遗忘。

这觉好又凄凉，好的是它极致的自在，凄凉的是它无尽的孤寒。

就像是广寒里的嫦娥。

燕七睁开，大漠月光重新映帘，慢慢地驱散瞳底的黝暗。

“怎么样？”旁边的声音充满着力，证实着方才那孤寒不过是前世遗留来的错觉。

“确实像是飞了起来。”燕七。

“畅快吗？”元昶问。

“畅快。”燕七。

“开心吗？”元昶试探着又问。

“开心。”燕七。

“嘿嘿。”元昶也开心，“所以啊燕小胖，别总这么死气沉沉的，该笑就笑，该哭就哭，什么时候就什么样的事，怕冷就多穿衣，憋闷了就来御风飞行，人生在世不是吃喝二字，而是痛快二字，记得你曾瞎扯什么痛快就是痛并快乐着，其实后来我细想，倒也有理，人生不就是这样吗，有痛也有快乐，不经历痛，怎么知快乐有多快乐？”

“说得真好。”燕七把手从他的袍里伸来啪啪地拍。

“因为我现在就很‘痛快’。”元昶看着她，扬起角，“你呢，燕小胖？”

“我啊，”燕七想了想，“好像轻易不会被‘痛’到了，所以就算是单纯的快乐吧。”

“……你就是这样快乐的？”元昶把脸探到燕七前学她面的样。

“我的快乐都藏在心里不轻易外，简称藏不。”燕七。

“那你告诉我最让你快乐的是什么？”

“最快乐的，”燕七抬望向远远的那明月，“有家，有亲，有友，有正常的人生。”

“……那很好，”元昶转回，也将目光投向那圆月，“你知最让我快乐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呢？”

元昶好半晌不吱声，直到握着栏杆的手用力攥了一攥，才带着一豁去的决然从嘴里用力地咬几个字来：“和——和你在一起。”

第339章 改变

“我的朋友们都这么说，”燕七，“看来我的人缘儿还是不错的。”

“……”元昶起伏了两，却不看燕七，依旧盯着茫茫夜空，里沉沉地挤一句话，“你是在暗示什么吗？”

却未等燕七开回答，倏地扭过来瞪住她：“告诉你，我早料到了！”

“是吧。”燕七脸上仍旧是万年不变的平静。

“燕小胖，”元昶听见自己的声音竟是乎意料地冷静沉稳，“我知，你不是普通人，就像我师父一样。我不了解你曾经历过什么，但我能觉得到那必是一段常人无法想象的历程，有人说千帆过尽后看什么大风大浪都像是涟漪，因此也许在你中我就是个孩，还只会像小时候那样以欺负你为乐。可这世上没有人会永远一成不变，也没有人能预料到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所以你刚才的回答我也只会看是现在为止的答案——至于这答案以后还会不会变，在你，也在我。我来从军并非一无所成，至少战场教会了我一件事：不到咽气，就绝不放弃。”

只要人在变，世事在变，一切决定和答案就有被改变的可能。所以你今天给的答案为何，都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还在改变，还在持。你也许会拒绝现在的我，但以后的我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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