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燕恪都不讲究这些了。

燕忱先掉一碗，开怀笑着拿手背一抹腮边的酒，然后就看见他大哥撂碗，顺手就接过他闺女递上去的白白香香的小帕在嘴角摁了摁。

“……”这还有随时随刻贴服务的呢？再垂眸看看自己漉漉的手背……从当兵到现在无论吃喝酒还是血揩泪一直都是用的这只手的手背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但为什么今天觉得好凄凉啊好凄凉？！

然后后知后觉地发现他闺女是坐在石桌的另一边的，挨着她大伯，俨然把自己当成了来客的客人——这丫在燕家军好歹也是待过不少日的，这么快就把和她爹的战友给抛脑勺后去了？

结果这小位倒是有为“客人”的大方劲儿，起还给哥儿俩倒酒呢，一人一碗满上，又把装月饼的盒放到两人中间：“先垫垫儿再喝酒吧，大伯还没有吃晚饭。”

“喔，听五枝说这月饼是你亲手的？”燕恪探着肩往盒里瞅。

“有你吃的酥月饼，这个是椒盐百果的，这个是油酥掺着茉莉的，这个是香黄的。”燕七给他指。

燕恪伸手拈个茉莉馅儿的，先咬上一，细细品了，偏过脸来看燕七：“很好。”

“是吧。”燕七，抬一瞅对面，“爹也尝尝啊，你吃什么馅儿的？”

“……”燕忱把肘支在桌面上用手搓着，“都是你的？”

“对啊，今天刚上手学的，好不好的就这样了，敢不敢尝一个？”

“哈！我闺女的，就是这馅儿里夹着砒霜老也要连吃八个！”燕忱伸手过去，抓起个黄儿大月饼，张就咬了大半个，“唔！不错！好吃！什么馅儿的？”

“……”燕七无语地看着她爹的那一嘴，“松的……不要吃太急啊，当心噎着。”

“噎不着，有酒，来来来，闺女，大过节的，跟爹喝一个！”燕忱端起碗。

“我先跟大伯喝吧。”他闺女却拿起碗来找人大伯碰杯去了。

理也是这么个理儿，幼有序，敬酒当然是要先敬年者……燕忱把酒碗放，两吃光了手里剩的半块月饼，什么馅儿的来着？

北的酒后劲儿足，前劲儿也不弱，燕七可没敢一气儿，喝了几就撂了，还得垫儿刚烤上来的羊，听得旁边的兄弟俩又了工作话题，燕恪：“姚立达的死士城里倒是捉了几个，然而既是死士，便很难从中问什么。这些死士一日不回，姚立达的疑心就会多增一层，因而若要动手，便要尽快，否则暗也就成了摆设，白白浪费。”

“我也是这么想，”燕忱，“只不过尚无办法摸清谷中底细，姚立达既不惧我们围谷，就意味着他应该留有后手。我带人将此谷附近一寸寸翻了不十遍，并未发现还有其它，但若还有通往别的地暗，这就不好发现了，不过我让人每日在以此谷为中心的方圆百里范围不间断地巡逻，就算有暗，姚立达也没那么容易逃脱。”

燕恪略略：“这一带地皆是岩石，想挖暗也没那么容易，然而姚立达在此地已有二十余年，真若一门心思地给自己谋后路，修一条达百里的暗倒也不是不可能。”

“这方圆百里除了沙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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