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它一开始的时候也不会随着风飞一个大的偏西的角度来，而只能是在上升的过程中才慢慢偏西，届时若气球飞到极，你又要如何掌控它的位置？”

“不使它升就是，”崔晞不不慢地笑，“用足够的麻绳拴在气球上，另一端掌控在地面人的手里，待它飞行至一定的度，地面便不再放绳，彼时它就只能随着风向向西偏移，而据麻绳的度，我们也可计算它悬在空中的位置是否于铁矿的中央。”

“哦，的确可以！”燕忱自也知这算法，“那么就只剩最后一个问题：如何让火药落铁矿并引爆。用引线从地面火的话，距离过，且空风大，容易灭，这个法不很保险，并且火药若在空中爆炸，对姚军也起不到更大的杀伤作用，最佳的时机是掉落到姚军营盘上时再爆。”

“掉落的话，只要想办法让气球和火药分离就行了，是吧大伯？”燕七。

“哦。”燕恪一直在旁听，燕七忽地甩过一句来他也就顺应了，“我看这用以络住气球的是绳网，既如此不妨将这些绳的半截制得易燃些，上半截则防火理，只要想方燃半截绳，气球便能脱离绳网自行飞去，而火药亦能直落地面。”

“这样的绳可以！”燕忱。

“用来燃绳且不怕被风灭的东西也好说——香，风越着得越。”燕七。

“鉴于无法掌控气球飞至姚营上空的时间，香不能最初就置放于气球上。”崔晞。

“或者可以利用牵制气球的麻绳和一个能够把香传送到气球上的轨。”燕忱摸着看向崔晞。

“没有问题。”崔晞微笑。

“把香传送上去，燃络着气球的绳，绳烧断后气球飞走，火药便可直接落姚军营中，虽说火药经剧烈碰撞本就易爆，然而世事无绝对，我们只有一次机会，不能抱有侥幸之心，还是得有个能用明火引燃的方式才好，并且这明火还要烧得快，慢慢悠悠烧过去，没准儿早被姚军发现再给想法灭了。”燕忱继续摸着思索。

正琢磨着呢，就听见一句：“烧得快的明火，有啊。”传自他家闺女的中，定睛看向面前这张小面脸儿，寻思着这小东西脑里怎么这么多招，一说就有一说就有，这十多年来在京里到底都经历过些什么古怪的事儿啊？

“那你说说，又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要吓你老一了？”燕忱拿撩她。

“去年的上巳节，京中的归墟湖上发生了一件命案。”燕七这么说着，一旁的燕恪已然“呵”地笑了一声来，另一边的崔晞亦是翘着角笑地看着她。

命案？这又和命案有甚个关系？燕忱双手叉腰地瞪着这心心相印的老少仨。

“命案中应用到了一放火的手法，被大家称之为，”燕七慢慢地，“天火。”

燕忱也是被他闺女的脑折服了，把杀人案的杀人手法灵活运用到其他地方上来这也是本事啊！学以致用什么的……好吧。

“天火”的制作程，崔晞在那次的案中已经亲自试验成功过了，如今起来也是毫不费功夫，需要用到的材料样样都有，先拿了棉线搓的绳了个小试验给燕忱看，燕忱当场拍板通过了用这一方法引爆火药的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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