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不很适合，用在别倒是可以。这次回来我打算好生一这东西，给我手底那帮们上一批。”

“这是你那朋友送你的吗？”燕七问。

“嗯，生辰礼。”燕忱。

“真好啊，你们都有了不得的朋友呢，不过我也不输给你们，我也有很多了不得的朋友。”燕七。

燕忱笑着抬手盖在燕七的脑瓜上：“不错，像我。”

“你的这位朋友姓大名？在岛上请客那天他来了吗？”燕七问。

“没来。”燕忱把这猛火油柜提了放回书格上去，“他死了。”

“真可惜。看来他和你一样，也很喜研究武，你们也算是志趣相投了。”燕七。

“那倒不是，”燕忱坐回椅上，重新翘起，抱着怀望向黑黢黢的玻璃窗外，“那个人兴趣广泛，逮什么琢磨什么，武这东西不过是偶发灵，实则说他博古贯今、样样皆通也不为过，如果说崔家小四可以被称为奇才，那么那个人，就是实打实的天才，你永远无法估量他的脑里究竟装了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

“很遗憾他英年早逝，”燕七叹，“大概是老天都妒嫉他的才能。”

燕忱却没接这话，只又将话题转回到毒品的问题上：“那东西当真没有解药？”

“没有，无解。”燕七。

“若中了那毒，有何症状？”燕忱坐正，向前探着肩，望着燕七细问。

“会对脑造成恶刺激，会神经衰弱、失眠焦虑，近乎疯狂地追求空无的官和神刺激，会使人格改变，变得冷漠残忍，和以前判若两人，会现烈的被迫害，所以毒者常会现伤人或自杀行为，生活中常常提刀带枪或是其他凶，以备不时之需的自卫，更严重一些的话会产生各或离奇或真实的可怕幻觉，在幻觉中六亲不认，弑父杀之事层不穷。”燕七，“总而言之，一旦沾毒，人就不再是人，而是鬼。”

燕忱认真听着，半晌才骂了一声来：“他娘的什么样的畜牲才会鼓捣这毒来？！”

“所以爹你也千万要小心，如今你在京营参将，上峰就是涂华章，饮上千万要注意，还有一不得不防，”燕七说着拿过他案上那支唧筒的模型，“毒品的摄方式，除了用，还有其燃烧产生的烟雾、用鼻粉末、以及用一类似唧筒构造的东西这几。”

“用唧筒？”燕忱疑惑地看着燕七手里胳膊的这东西。

“比这个小得多，大约这么，这么，有针，能够钉人的中，针的中空，可以将针筒里的毒品推挤人，这东西叫针。”燕七用唧筒给燕忱演示。

“中空的细针，这东西有人能得来？”燕忱有所怀疑。

“我也不确定，不过天朝能人这么多，能来也不稀奇吧，就算不来，也还有其他的方式，”燕七把唧筒放，蹲在燕忱的前，仰着脸看他，就像他每次这样看着她那般，“这些方式，爹一定要牢记，一定要小心，一定不能沾毒。”

“好。”燕忱探来，低用脑门碰了碰燕七的脑门，“放心，丫，你爹永远不会让你失望。”

“么么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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