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给她夯来的靶场上练习箭，轻箭，重箭，连珠箭，双发箭，三发箭，静靶，动靶，树叶，石，虫，发丝，一丝不苟的三千箭，最后一箭与第一箭没有丝毫不同，一样的有力量，一样的有准，一样的充满着气神。

“别在石上坐着了，现在早晚温差还大，当心着凉闹肚。”燕七一厢收箭一厢和旁观了好久的燕九少爷。

燕九少爷慢悠悠起，掸了掸衣摆，揣起手看着他额上的微汗：“你的箭术，还能再提么？”

燕七用袖抹了把汗，：“不大容易了，我现在的技术已经到巅峰了。”

“……你谦虚得令我汗颜。”燕九少爷。

“说实话都不让啊？”燕七把箭收篓里，“在技术方面，我已经到了，准确度基本能够保证在百分之九十九九九，力量上嘛差距就很大了，‘平明寻白羽，没在石棱中’这程度除非我用重箭，可是像传说中的近二百斤拉力的重弓，这个我就说什么也不可能拉得开了，并且箭术的考量也不仅仅只是技术和力量，还有灵，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天赋，这一是天生的，后天无论多努力都不可能备的能力。”

“所以，你与涂弥的差距是在力量上？”燕九少爷看着她。

“是啊，但这是生理构造注定的差距，接受起来并不困难。”燕七，“真正让人觉得无望的差距，是他的天赋。我的师父总是这么说，说他就是为箭而生的人，你练一百箭才找到的觉，他一箭就有，这觉与生俱来，并且从不消失。”

“这样的人，世上能有多少？”燕九少爷慢声地问。

“那你想啊，这世上能有多少像你这样过目不忘的人？”燕七耸耸肩，“你们这些天赋奇才什么的，真是让人嫉妒啊……”

“你这副嫉妒的丑样成功地愉悦了我。”燕九少爷把手从袖里拿来，丢了块手帕在他脑门上。

燕七一边拿帕汗一边同燕九少爷往坐夏居走：“这几天你都忙活什么呢？今儿看了一半节目就跑了。”

燕九少爷瞟了立在不远的“贴保镖”龙渊，慢吞吞地和燕七：“我在查当年步家的住址。”

“……我哩个天。”燕七偏看着比她了快一的弟弟，这位在北经历了变声期，变声过后个就又开始往上窜，以至于燕某人现在想要近距离看着他的脸说话必须得仰起，“查来了吗？”

“步家的一切讯息，都被抹了个一二净，连徵当年在书院中学习过的痕迹都被消除了，”燕九少爷垂眸，复又抬起，也偏了看着旁边这人白的脸，勾起半边角，“不过还好，大伯和他的两个好友当年在锦绣也算得是风云人，这么多年的读书生涯，留了太多太多的印迹，总有一些漏网之鱼被忽略并保留了来，比如……冷门偏目的研考文卷。”

“是什么？”燕七问。

“还记不记得古夜铭文？”燕九少爷。

“听着耳熟。”燕七开始检索大脑记忆单元。

一只手从后伸上来盖住她的脑壳，然后这么箍着左右晃了晃，手主人问她：“听见声了么？”

“……”说她脑里装的全是呢，必须不能承认，“没有，绝对没有声。”

“果然空空如也。”燕九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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