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请安日老太爷一般见不着他, 没法再像小时候那样时时监督着他的学业, 于是移到了燕小十的上，见天儿拎着他到书房里学习再学习，虽然燕小十不似燕九少爷那么天才可以过目不忘，但胜在有个大儒老爸，基因也差不到哪里去，小小年纪俨然也有了一派文人风范。

看着燕小十学习认真，老太爷心里兴，再瞅着正拎着小桶拿着小铲儿严肃地从他门外路过的最小的孙，老爷升起也该给这孩开蒙了的念，逮着二儿回家早的一次，叫到自个儿书房来，把这念和儿说了，结果他二儿特别欠揍地双手揣怀靠在他老人家心的楠木翘案边，语气里全是嫌弃：“这会开蒙太早了吧？那小还不到三岁，放个还能把自己吓一呢，他能懂个啥？”

老太爷胡一抖：“不懂才要教他！难要让惊泷将来和你一样去个武夫，天天过刀尖上舐血的日？！”

“也行啊，”武夫一也没觉得自己的职业不好，“我看那小可以，实得很，一掌扇腚上都不带哭的。”

“你——”老太爷气得想揪自个儿胡，“你这是要让孩荒废了！好好儿一个孩，你要把他往战场上送？！往鬼门关上送？！我不！你这几日必须给孩定来！你若不认得好些的启蒙先生，便让恒帮着，再不成让你大哥替孩找！”

“爹，”燕忱笑起来，“您老先别剃挑一，惊泷现在太小，什么都还不知，先给他安排将来的路，万一他不想走呢？照我说，不必急在一时，说不得人喜练武，更说不得喜经商，更更说不得喜当和尚，好歹先让孩痛快玩儿几年再说……”

“放你的！”老太爷终于忍不住冲儿爆了，“当个的和尚！你就知他喜练武了？！从文有何不好？！若不是你这不孝的东西当年死活不肯听我的话，会让那样的事落在你的上吗？！会被派去北一守边关十二年回不得家吗？！会连累二媳妇一个人千里迢迢跑去找你吗？！老二啊！这么多年了你难还不明白吗？武将就是上用来杀人的刀，粘脏沾血的事全都得是你们来啊……”

“爹，”燕忱哼笑了一声，放环着的双臂，“若说武将是杀人的刀，那文臣就是那只握刀的手，比武将也净不到哪里去，而不是文臣还是武将，不是刀还是手，都只能听从脑袋的指挥。爹，我从未指望着惊泷将来能官，他只要不成个纨绔、能自立过活，我就由着他去，他想什么就什么，一辈活个顺遂就已是难得了。”

“放！放！”老太爷拍桌，“我不与你这不肖说！总而言之我不允惊泷将来再武将，也不能睁睁看着他一事无成！你若教不好孩就由我来教，我这老胳膊老再怎么说也还能挣扎着再活几年！你去——把你三弟——不，把你大哥叫来！我让你大哥给惊泷找最好的启蒙先生！”

燕忱看着自家老爹胡瞪的样，此刻就想借用他闺女的一句台词送给他老爹：别任啊。

“得得，您老别生气，这么着吧，”燕忱退让了一步，“咱们让燕惊泷自己选怎么样？他周岁的时候也没给他办抓周，索这会补上吧，让他抓，抓着什么将来就走什么，这总行了吧？”

老太爷其实也不好越过人家亲爹手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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