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很疼，心里也很疼。

小二上前两步，忽然抡起手臂，重重一拳挥上安然面颊。安然没有躲，这一拳结结实实撞到他脸颊上，即使对方没有武功，但凝聚了全的力量，还是令他摔倒在地，白皙的面庞立时红起来。

小二看着乐柔万千的动作，心中疼痛难当，也愤恨万分，恨不得把那看起来分外和谐的一对拆扒。

安然仍然要过来，神凄凄，嘴里说着，“哥，你听我说，不是那样的！”乐脆了他的昏，然后一把将白衣人抱起。躺在乐怀里失去知觉的安然丽而脆弱，眉间依然纠结着不肯放开。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小二低声说着，努力地挣动，等着麻木的觉慢慢散去。灰尘沾了一脸，让他觉得自己很狼狈，很失败，很不值一提。

案。

终于能动了以后，他只是坐了起来，因为他不知自己现在还能什么。四周怒放的蔷薇掩不去笼罩周的孤独冷。他茫茫然地看向前方，闵然离开的方向，指甲渐渐陷掌心。

乐抱着安然往惊蛰殿中走去，徒留小二一个人趴在地上，睁睁看着自己的人步步远离，连伸手都不到。那一抹飘摇的白衣袂好像是挑衅，好像是叫嚣。

【要是安然不存在就好了。】他想着。

想着想着，他开始对这一切产生怀疑。也许这只是闵然在骗他，在逗他玩。

“够了！”乐低喝一声，手指中小二上某，小二立时便觉得全酸麻，力气都被卸走了一样，乐一松手，他就来，手脚都不听使唤，只能睁着一双睛，看着乐走过去，轻柔地把安然扶起。

小二木讷的，慢慢把视线移到安然上。后者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来，怔忡中有着惊惶，带着几分无辜的茫然。

要是安然不存在，他就是爹最的孩，韩之相不会离开他，闵然这大人也不会注意到他，他就不用像现在这么难受。

小二从未觉得这个人是如此可恨。

他是真的着闵然的，到会反地为他挡剑，连小命会不会丢都顾不上了。闵然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他，但那绵绵的温柔，的神，总让他相信闵然对自己也并非无。

小二此时再也不掩饰滔天的恨意，一双睛目眦裂，狠狠瞪着地上的人，正要上去再补一拳，手腕却被一不容抗拒的力量抓住。不用看他也知是乐，但他不不顾地拼命挣扎着，冲着地上的安然叫嚷着，“都是你！你这个王八！我杀了你！！”

但如此的自我安，连一瞬都持续不了。现实太过清晰冰冷，让人一就醒了。

他

冲突就这样被乐用最简单直接的办法中间拦断，一个昏死，一个动弹不得，弥散在其中的只有不甘和恨意。

安然要过来，却被乐拉住，“你先回去吧，今天你已经很累了。”说着，轻轻用袖拭去安然边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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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愤之中，小二就跟疯一样，又踢又抓，好像真的要把他弟弟杀了似的。而安然坐在地上，怔怔看着他哥哥，看着他最在意的人用刻骨般憎恨的目光看着他，全动弹不得。

爹爹，韩之相，闵然。这个人一个一个地把他的人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