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定定地看着他，什么都说不来了。他只知他整颗心都被冻结住了。

或者…成为一个比安然还要的人，这样就不会永远输给他，永远当被抛弃、被忽视的那个，最后还要被最恨的人如此欺侮。

他觉腔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呼都疼痛起来。

在见到那到熟悉的紫影的霎那，小二忽然觉鼻间发酸，原本被压抑沉淀的伤心委屈忽然都一个劲儿往上涌，怎么压都压不住。

大概从一开始，就是他太自不量力。

“……”

穿过纱帐，却见到乐坐在琴边，手放在弦上，并未拨动。

“明早你就离开吧。”乐说。

“你不该利用我的玉佩去偷药，更不该用那药去伤害安然。本以为就算留你在岛上也不会什么事，现在看来，是我低估你了。”乐静静地说，声线里听不起伏。

“若是换成别人胆敢如此，早已死掉许多次了。小二，我已经给了你最大的仁慈。”

乐。

拉过床边摆放的一衣服，在上，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忍着间鲜明的裂痛，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小二愣了一。他没想到乐开的第一句话竟是这样的。

“你……你就不问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小二颤着声问，明知对于这句话的答案，只会在他心上再一刀，却仍然不甘心，想要听乐亲回答。

小二没想到，即使被欺侮的是他，乐还要站在安然那一边，而那个丑陋的，卑鄙的，善妒的小人，永远是他。

他不知自己要去哪，要见谁，整个人都有昏昏沉沉的。

样的事了。

然后，泪突然就这么扑簌簌地来了。

“闵合已经都告诉我了。”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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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抬起看着他，面上一片平静，就像以往一样。

没有人会为他难过，没有人会为他心疼。

“你要赶我走了？”了字说得有抖，是噎时不由自主的震颤。

可笑，他在看到他的一霎那，竟然还有想要发委屈的冲动。早该想到，闵然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温柔的闵然。现在的乐，他早就不认识了。

小二低，吞所有泪，然后再不看乐一，向着大门的方向走远。

“你怪我？”

小二不经常哭，更不经常在自己喜的人面前哭。

在床上发了会儿愣，他才稍稍转动麻木的思绪，想起为什么原本在惊蛰殿的自己会跑到飘渺殿来。

小二觉得整个都冷了来。

但小二还是听了话语中的谴责与冰冷。

。

心里酸酸疼疼的，是无穷无尽的耻辱和委屈。他原本的愿望如此简单，只是想找一个相伴之人，白偕老，可是为什么这一切都会发生呢？

三年前，他为了韩之相争过一次，结果赔掉了本就不明的一武功，还在阎王殿前走了一遭；三年后，他为了闵然而争，却只落一的伤痕。

“你怪我伤了你最重视的安然？”

不是他带他回来的么？他难看不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开竟是如此一句？